“这是什么？”她顺就好奇。

旁边有一个年些的妇人, 就是刚才替女孩告罪的, 忙：“这是硝石, 火药用的。”

“哦。”她，颇觉奇妙。

这东西，她前世也听说过, 当时因为她思念苏锦, 中来了许多异人方士，专门造了丹炉房，炼制各丹药献给她。听说这硝石, 也是炼丹中要用到的一环。

不过她向来只是听闻，从不曾亲见过, 毕竟她是在上的帝王，这些东西，原是无须她知的。

今生倒好了，这些前世虚耗在思念寄托上的东西, 也算是用上了正途。

不过，这火厂里如何会有这么小的孩？

“小妹妹，你多大了？”她上前和气，“是在这厂里工吗？”

对面细声细气：“是的，我今年十二了。”

她，思量了片刻，“还是有些小了。”

叶连昭可靠，她是相信的，像掳掠少女工，迫苛待一类的事，必不会有，但这年纪属实是小了一些，制作火药火铳，终究是有些危险的，留这么小的孩，不大合适。

不料，那女孩像是察觉了她的心思，慌忙：“姑姑你不要赶我，我会的可多了。”

大约是先前见过女来此办事，见了她穿这等服，就这样唤她。

苏锦和叶连昭同时看了她一，神颇为一言难尽，楚滢倒是毫不在意，笑眯眯问：“哦？你都会些什么，说来听听。”

她原本只是安抚孩，不想让她过于害怕，孰料这女孩却是一板一地答：“我会火药呀，还有地老鼠、连珠炮、一串红、二踢脚，市面上见过的，我都能得来。”

这倒是把楚滢给说懵了，她颇为意外地打量了一番这小女孩，“你家是开烟作坊的？”

“是呀，”对面乐颠颠的，“我娘和我大姨合开着一家，咱们村好几人家都在里面当师傅嘞。”

哦，原来还颇有些规模。

旁边那妇人亦帮着：“是呀，小桃从小在作坊里戏耍，本事也学来不少，别看年纪小，手艺可好了，还踏实肯。”

话里话外，都是在向她求，想让这个女孩留来。

这小桃仰望着她，神净诚恳，“姑姑，就留我在这儿工吧，我不好，要钱买药，我在这里能挣一些是一些。”

楚滢没忍住，伸手摸了摸她的。

“你家里人呢？也在这里工？”

对面却摇摇，“没有，只有我。”

这是什么理？

楚滢忍不住就皱了眉。

她还以为，是全家过来工，带着半大孩也就罢了，可是有什么理由，能让一家人开着小作坊，却将孩独自丢到火厂里工，挣钱给买药？这还是不是自己亲生的孩了？

见状，一旁那妇人忙帮着解释：“她家里女都外活计去了，年前就走了，到现在也没回来，她家里弟妹都小，也只剩她还能一用了。”

“这是什么去了？”楚滢的眉越发皱得。

有什么活计，值得阖家的妇人齐上阵，丢老人幼，一连几个月也不回家？哪有这样办事的。

那妇人一拍大，“说来也怪嘞，咱们那个村，除了田，就会个烟，往常也就是临近年关的这一阵，生意忙些，也是冬天里农闲，多挣些银钱嘛。谁知去年秋天，梁刚收，就来了一拨外乡人。”

“外乡人？”楚滢顿时眯起了，“什么人？”

“不清楚，她们只说，是在南方开厂的，也烟炮仗，说是江南一带富庶，喜这些，能挣钱。她们前缺有经验的师傅，就问我们愿不愿意去工，工钱优厚。愿去的，每家先给两吊钱。”

妇人咂咂嘴，“可惜了，那时候我农活刚伤了，实在是走不成，这才没去。这不，才听说朝廷的火厂里招人，就带着小桃一起来碰碰运气。”

她瞧起来竟还很有些遗憾的模样，叹：“当时跟着走的那些，到现在也没回来，怕是南方的生意好得不得了喽，挣大钱啦。”

“……”

楚滢扭和苏锦对视一，从彼此脸上都看了怀疑与震惊。

不会这么巧吧，这一段她怎么觉得，在哪里听见过。

“叶将军，”她声问，“我们上回去过的那个村，叫什么来着？”

她当时只顾着苏锦的伤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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