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也不会有那个人在后托住她了。

那个说“臣是你永远的退路”的人，死了。

被她亲手，杀死了。

……

脑海之中的场景在一遍遍重复，心脏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，沈安上一阵发抖，神思一震，蓦然醒了过来。

泪腻地挂在腮边，沈安视线模糊地睁开双。

映帘的温辞澄明的琥珀眸。

“什么……意思……”沈安声音嘶哑。

温辞凝了她半晌，忽而浅浅勾，笑意微微苦涩。

“殿每一次……都会杀了我。”温辞轻笑。

这句话的如同一声惊雷响在沈安心间。

沈安呼发，鼻也越来越酸。

心因为震惊的绪久久难平，回忆的片段在脑海之中缓缓拼织。

所有的证据通通都指向一个惊人的答案。

沈安慢慢明白过来。

怪不得每一次同温辞的接都这般熟悉。

怪不得每一次他看她的神都那般温柔。

怪不得他的游记上也会避讳“清”字。

怪不得他总是会适时的现，对她手相救。

因为他就是他。

他就是江煜哥哥，他就是江衍之。

“我的重生……不是一个意外，对不对？”沈安忍住泪意，缓声问。

温辞。

“当年……为了救殿，用了西承禁忌邪术，困魂魄于鬼玺，使亡者锁魂返生。”温辞的语气风淡云轻。

沈安的不自觉地颤抖起来。

天自有回，逆天改命自然是要付天大的代价。

锁魂术，用者是要背上恶因孽果的，好与不好，都只能以一己之力承担。

“你换的是什么……”沈安声音颤抖。

第535章 回

“千年气运……”温辞悠悠说，琥珀的眸之中闪过一丝无奈笑意，“和不死不灭的回。”

“不死……不灭的回？”

“千余年来，我一直在这重复的回之中打转，每死一次，便会魂归，用这佛的为承载留了所有的记忆，每一瞬都不曾忘怀。无休无止，无穷无尽，我亦不知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。”温辞笑意温和。

沈安满脸都是难以置信。

可在她所恢复的记忆之中，她的确无数次拿起了那柄寒光凛冽的匕首，无数次向了他的膛。

“原来你就是他……”沈安心痛难抑，咙涩。

飘渺的梵音蓦然现在记忆，那曾经锁住她魂魄的白玉盒也在她的脑海之中一清晰起来。

“逆天而为，往往不仅是事倍功半，还可能是徒劳无功，永生魂魄和千年气运来只为换她一个不确定的再世，值得吗？”

那是陆诀低沉的声音。

而后面的回应她也终于想了起来。

男声音沉稳好听，如同飞泉碎玉。

他说，“无妨。”

沈安泪如雨。

“千年气运……”沈安喃喃念着，“那损失的千年气运便是，在一世又一世的回之中，被我亲杀死……然后还要带着这份回忆独自活去吗……”

沈安抓住温辞上的袈裟，语气哽咽，“所以……这么多年……你是，你是怎么熬过的啊江煜哥哥……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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