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打从雲娘京之后，大多数时候都是卧床养病，统共见到宋宴的时候不超过三回，除去有一次宋宴是去专程探病的，大多数时候她都是远远见宋宴一面。

可就算这样，也依旧掩盖不了她对宋宴的崇拜之。

官妈妈等人也对宋宴是赞不绝。

但顾念溪想着宋宴今日那一番话，有些心虚，一次没有话。

雲娘却是滔滔不绝，“不光是在培养自己的人手上，大人很有自己的主意，就连生意上，大人也是很厉害，我听我兄说过，保宁公主去世时，虽给大人留了很多好东西，但就这几年的时间，大人的私产起码翻了有两三倍，实在是很了不起。”

“我问我兄说大人到底有多少银，我兄只说够买大半个城池……几年前我兄时常说起大人，大人还说等着我兄京后要带他去吃四季吃酱肘！”

话说到最后已是有了几分唏嘘。

顾念溪不什么时候见宋宴他面上的神都是淡淡的，好像天塌来都和他没什么关系似的，她能够想象得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郎说这话时意气风发的样。

可见宋宴和雲娘的兄关系是真的不错。

殊不知此时宋宴也正说起雲娘的兄，雲娘是姓杜的，单名一个雲字，名唤作雲娘，她的兄叫杜池。

提起杜池，宋宴面上还有几分唏嘘，“……熊质朴的人手倒是狠，狠归狠，却是蠢，也不想想他们把一个个人都杀了，那账本哪里拿得到手？要是杜池跟着雲娘一起来京，也就能尝尝四季的酱肘了。”

说着，他苦笑一声，也不知是对自己在说，还是在对吴光说，“虽说这四季的酱肘也不比从前，要是他来了京城，就能去顾姑娘的饭馆尝一尝。”

吴光没有接话。

他虽没接话，却不代表他不知杜池与大人之间的关系——大人从小在京中大，就算是窦太后和皇上受牵连那几年，因为宁国公府的关系，大人也没过过一天苦日，每日结大人的日不知有多少。

可大人从不屑与这些人结。

救了杜池父，要杜池父为大人所用，这是大人的意思，毕竟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，又有什么比两条命还重要？

但杜池死讯传来时，大人一个人在书房坐了很久，甚至冒险将雲娘留在了顾姑娘边。

当时他不是没有劝过大人，就算是熊质朴查不什么，可楚王迟早会查到大人上来的。

大人只有淡淡一句话——查就查，难我还会怕他？也正好让楚王叔明白我的意思。

他的意思很明白——雲娘是他的人。

宋宴也不知吴光会接话，吴光向来是个沉默寡言的，他只继续。”熊质朴那边如今有什么动静？”

吴光。”熊质朴派的人半个月之前已经到了京城，和从前那些人不一样，这些人手了得，是从小被培养大的，十来年前才跟着熊质朴的，要是属没猜错的话，这些人原本应该是楚王的人，被派到熊质朴边使唤的。”

其实熊质朴也不见得能使唤的动这些人，说是给他使唤的，可实际上这些人有一分原因也是来监视熊质朴的。

天皇帝远的，楚王也不知熊质朴到底会不会来。

“你的意思是这些人只怕很快会查到雲娘上？”宋宴一都不怕，反正迟早都是要撕破脸的，早晚也没什么区别，“到时候就有意思了……不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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