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宋宴是个聪明人，若是叫他瞧些端倪来，他就完了。

宋宴见他不说话，也没耐心陪着他一直耗去，“王公公以为不说话这件事就算了？”

“不瞒您说，在我过来之前，我了一趟，太后娘娘的意思也很明白，若是您什么都不肯说，那也不必留着了。”

说着，他冲着吴光使了个，吴光就捧着一个锦盒上前来。

宋宴玩着手中的锦盒，似笑非笑。”这个盒是我们在福建一所寺庙找到的，您应该认得吧？”

王大海一个哆嗦，顾不得上的疼痛，开就。”你……你们到底要什么？”

这锦盒，他当然认得。

里装的是他的孙。

他十岁，这辈本没尝过女人的滋味，没个孩养老送终，就算是家财万贯又有什么意思？

他这辈最大的愿望就是百年之后将孙与他放一起葬，辈当个完完整整的男人。

他气的浑发抖，一扫却见着宋宴着锦盒走到篝火，看那架势想把手上的锦盒丢去。

王大海扬声。”宋大人住手。”

宋宴看向他，目光熠熠，“怎么了？王公公舍不得呢？”

他还是了解这些阉人的，当初家中贫寒，是没有选择的，像王大海这样能够爬到这个位置，可以说是把脑袋拴在腰带上挣来的，丢了命也是意料之中的事，可这孙对他而言却非同小可。

王大海气的直咬牙。

这小崽……真不是个东西！

当时先太谋反，窦太后与皇上得先皇厌弃，就连这崽到了皇上跟前也需要自己帮着言几句，那时候他见着这小崽可怜，还招呼他吃过心。

皇家真是没一个好东西！

王大海也知如今不是置气的时候，“若是我什么都说了，宋大人可愿意留我一条贱命？”

“太后娘娘的，我也是知的，只怕到了最后会杀人灭啊！”

“别的不敢说，留王公公您一条命，这个主我还是能的。”宋宴话音落，见王大海面上带着几分不相信，淡淡。”王公公好好想想，我宋宴说的话，什么时候言过？”

事到如今，王大海并没有选择的余地，嗫嚅。”好，我说，我都说。”

宋宴这才知当年发生了什么事。

当年王大汫因老实本分，贫寒，先皇想着京城勋贵们大权在握，想着提几个心腹与这些人分抗礼，王大汫就是其中一个。

但当着群臣的面，先皇怕惹人怀疑，并未刻意亲近王大汫，甚至为了掩人耳目，故意冷落王大汫。

可实际上，王大汫很得先皇相信。

事发当日，王大汫傍晚一趟，与先皇说——太近日与兵尚书、侍郎还有几位都督走的很近，臣听说太今日又去了练兵校场，太仁善，理说臣不该挑拨太与皇上之间的关系，可这些日太的行径实在太过于蹊跷，臣有些担心……太有不臣之心。

先皇本就对资质平庸的先太很是不喜，相较而言，更喜云太妃所的晋王。

屋及乌，随着晋王越来越大，先皇看先太是越来越不顺，甚至到了毫不遮掩的地步。

先太心中也知晓。

先皇想到今日上午早朝时狠狠将先太训斥一顿的事，当即心中是又气又恼，只要王大海派人将太请来。

最后的结果是先太并未，先皇一气之命人将先太带来，却不曾想先太抗旨不尊，更是亲手杀了派去的几个侍，更是手持剑冲向皇，砍伤了好几个侍卫。

这是要谋反！

先皇接到消息是怒不可遏，直接命人将太斩杀于城门之。

宋宴听到这些话震惊不已，良久没有说话。

他原以为这件事是有隐的，没想到大舅舅真的杀了侍与侍卫？

还记得小时候他见着先皇对云太妃，晋王和赵王母极好，甚至越过了窦太后他们，小小年纪的他只埋怨先皇太过偏心，大舅舅听闻这话只说什么“当晚辈的哪里能议论辈，要守孝”之类的话。

在他的记忆里，不什么时候大舅舅对先皇都是极为尊敬的。

怎么会这样？

王大海也知这些话说来定叫人觉得匪夷所思，忙。”当年王大人不过是区区个工侍郎，也没有搭上我这条线，他说这话的时候我也纳闷，可等着晚上事发之后，他找到过，给了我一万两银的银票，直说这是云太妃娘娘的一心意。”

“我当时就明白这其中的关键之，只是那时候先皇正是盛怒，先太也已经没了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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