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阿树心知肚明，这件事终究会被顾沉光发现。

然而，当这一天真正到来，阿树却发现，她的小船撞上了狂风骤雨，还没靠岸就要沉没了。

她比想象中更要害怕顾沉光。

“不是哦，傻宝宝。”

顾沉光看见阿树中的瑟缩，落一声叹息。语气无奈又亲昵，好似最温柔的人在耳畔呢喃。

他不容拒绝将女孩搂怀里，分毫隙不留的契合在一起。

女孩香甜，似乎稍微用力就会伤害到她。但她又是一条不溜手的鱼，如果不用力抓在手心，稍不留意她就跑到别人怀里了。

顾沉光缓缓伸手。

他不能再仁慈了。

燥修的手指及女孩的腰，似一柄夺命冷刀，缓缓贴合在细柔的肤。

顾沉光慢条斯理，拆开怀里这份甜的礼。

危险降临，可怜的小鸟儿却无能为力挣脱困境。它被一只健有力的鹰爪摁住，浑羽瑟瑟，黝黑清亮的珠里懵懂又茫然，似乎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
纤细小爪被锁链系在一起，沉重的枷锁抑制了它的挣扎和反抗。

只能睁睁被送上祭台，成为鬼的供奉。

“阿树，我之前说过，大学毕业前我不动你。我不想吓着你。”顾沉光轻柔地舐着女孩的耳垂，用牙尖细细啃咬。

“可不好好教育你，稍不留意，你竟敢跟外边野小跑掉。”

“没想到一向乖巧单纯的小女孩，也会亲吻拥抱男人了。场上万众瞩目，和那个野小卿卿我我，那私底呢？嗯？”

人般的呢喃落在耳畔，字句像咒印刻在女孩心上。

他手上动作不再怜惜，加了稍许力度，带着惩戒的意味。

“我说过不许让别人碰你，可你总不乖。坏女孩，犯了错误就要接受惩罚，对不对？”

怀中女孩无助的颤抖，嗓音里压抑的息。

上的恍惚迷离，像陷一场艰难漫的噩梦，将一切隐藏的羞耻都被迫暴在空气中。

“你说会我。秦晚晚，你怎么能骗我呢？”

我是多么想你，想亲吻你。

想拥有你的一切。

顾沉光最终放过了阿树。

车甜腻的香味久久萦绕在鼻尖，顾沉光直起，松开一颗衬衣领的扣，轻轻抹了抹嘴角。他定定地看了她几秒，一声轻笑，意味不明。

“我的乖宝可真狡猾啊。”

阿树小声呜咽，咬着牙，全程几乎一声不吭，也没有剧烈地尖叫反抗。她满脸通红，弓腰努力遮掩。垂睑睫轻颤，侧过脸一动不动。

不顾她抗拒躲避的神，顾沉光将她重新抱回怀里。

微的手指轻柔拭女孩脸上的泪痕，将她嘴角掉的红也一拭去。红的嘴像艳的朵，比先前苍白的模样更勾起人心中的望。

有时候，顾沉光不知该说她蠢，还是聪明。

蠢的时候，敢瞒着他谈恋，肆意妄为，胆大包天。可聪明的时候，最擅示弱扮哭，又惹得他心疼不已。

此刻便是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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