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国了。

顾沉光忽然有无力，就好像明明已经快要抓到手的东西，从指尖轻轻过，转主动了另一个人的怀抱。

他从来不是一个正常的人，但他知阿树永远不会接受他不正常的这一面。于是他伪装成温文尔雅，谦和贴的模样，试着用正常人的方式追求阿树。他擅利用外貌的优势，将最好的样展现在阿树面前。

有时候，他也能从小姑娘的里看到惊艳和喜，似乎被他蛊惑迷恋。

但这机会从来都不久。

只要唐宋一现，她就立刻将他抛在脑后，比一颗灰尘还要轻率。

顾沉光不懂。

他已经不知该怎么办了。

这似乎是一无解的题。

他永远不能接受阿树离他而去，但他也不忍看她伤心难过。

顾沉光在电话里说，“我来接她。”

他想，再放纵阿树一次。

就这一次。

或许，他们只是久别重逢而已。毕竟这半年异国分离，顾沉光能受到阿树已经没有那么喜唐宋了。

他要再忍一忍，不能犯错，惹得阿树生厌。

顾沉光不想再听电话里唐宋解释，他像一个胜利者，无形中将顾沉光打击地狼狈不堪。将手机随手搁在桌上，将电脑上正在一帧一帧搜索监控视频的程序都关掉，折去门挂衣服找车钥匙。

夜无端寂静，一丝一毫的声音都被无限放大。

搁在桌上的听筒里传来少女的声音，迷离，像是浸泡在糖罐里。

“裙掉在地上了，我好……”

顾沉光翻找车钥匙的动作顿住，缓缓抬起。

听筒里的声音还在继续，女孩哼哼唧唧，似是在缠绵撒，间或夹杂着衣料被细碎的声音，似远似近。

像一漂亮洁白的羽，在半空飘，抚过老树孤枝，又绕过河岸溪石，最后落在湖面中央，漾起一圈圈涟漪。

湖面微波缓缓散开，莫名有一抓不住的绪从骨血中逝。

徒留无力。

顾沉光保持着站在门的姿势，一直过了很久，手机忽然亮起提示电量不足，他才动了一。

办公室空调似乎太冷了些，他只觉行走在冰川极夜，严寒冻骨。

他走上前掐断手机通话，靠在办公桌前，从屉翻一盒烟，熟练地燃，夹在指。

火星微弱，闪着冷橘的烟气，明明灭灭在漆黑的夜里。

空气里渐渐燃起尼古丁的味，有些刺鼻，但又不算那么呛人。细烟袅袅，一缕一缕落在他的衣角发梢，悄无声息地霸占整间房。

“呵。”

他掐灭手中的烟，又推开办公室的窗。

初夏夜风掺着一树木的味，并不好闻。

太过郁的香气堆积，只会变得和腐烂果一个味，叫人无端想毁灭一切。

顾沉光眉微动，他似乎找到了一条路。

就算得不到，也可以有别的方法，让她保留在最的瞬间，好生珍藏。

-

顾沉光从唐宋家将阿树接回家，路上喂了几颗药给她，让她睡得更熟。连顾沉光将她抱浴缸中，一寸寸仔细清理，她也半梦半醒，皱着眉却没有睁开睛。

他不知唐宋碰过她哪里，但只要一想到这可能，他都嫉妒地要发疯。

仔细拭她上每一颗珠，从发丝到脖颈，到前的柔，到小腹，再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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