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树知这个况，但她却一直在逃避。毕竟对阿树而言，顾临川适合朋友，也只适合朋友。

——而不是成为相伴一生的人。

不喜一个人，可以说无数理由。

也可以毫无理由。

阿树不想再和君一在“顾临川喜不喜她”这件事上再多讨论，她现在只想找教真正的卧底。

风雨楼给她那份关于谢府卧底的名单，除了谢琅，其他都是小鱼小虾，不在府中受到重用或者掌握实权。

这些人不可能到现在这地步，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与教里应外合，让谢家主都被迫提前卸任武林盟主的地位。

这也是她现在等在顾临川屋里的原因。

好在顾临川回来的很快。不到一个时辰，阿树就隐隐约约听见门外君一和顾临川在对话。

“晚晚来了？”

“是，小在屋里等你。”

顾临川跨过门槛走来，阿树坐在临窗的椅上，抬看向他，脸上还带着残存的睡惺忪。

阿树了睛，声音糯糯的：“早上醒得早，就想来找你，来了才发现你不在家。懒得再回去，就坐在这里等你，结果没想到刚刚又睡着了。”

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了太，驱散了室若有若无的冷。

初冬的朝不像夏日那么烈，淡淡的薄金笼罩着大地，有静谧安宁的觉。

顾临川提了提手中的纸袋，将油纸包摆在桌上，一一打开，“府里的侍女跟我说这家糕好吃，我就早早去排队买了一些回来，想和你一起吃。”

昨晚两人分开时，顾临川知自己又惹得阿树不兴了。

他也不想总和阿树吵架的，但他实在无法忍受阿树的注意力总落在谢琅上。听着她开闭都是别的男人的名字，顾临川很难顺利地控制自己的绪。

连吃清神丹也没用。

阿树走过去，从油纸包里捻一块糕，顺势坐在顾临川的对面。

她也没打算拐弯抹角，而是直白地将捡到的玉瓶放在桌上，问：“刚刚看见你的药掉在地上，就给你捡了起来。小川，你是不舒服吗？”

“……之前从西山府回来以后，一直很难控制绪，觉得燥心慌。”顾临川倒也没隐瞒，一五一十地解释了。

不过他没细说自己的尾会裂之类的症状，因为他隐隐能看来，阿树好像有些排斥鲛人。

“之前有一次偶遇南安医谷的谷主，他看我的症状，给了我一瓶清神丹。”

“医谷的谷主并非乐善好施之人，你上又没有什么银，他怎么乐意将这么珍贵的药送给你？除非……他能看你是鲛人？”

阿树有些疑惑，觉得不太对劲。

哥哥和她说过，鲛人生了灵智之后，如果不主动暴鱼尾，旁人是看不他和人类有什么区别的。

而哥哥知顾临川是鲛人，还是因为阿树被海浪卷走后之前一直待在隐岛。隐岛是鲛人才能找到的地方，连他也无法在茫茫大海上找到这座岛，因此才能断定顾临川是鲛人。

“嗯……他看来了。”顾临川糊地应了一声，不太愿继续往说。

先前见君景逢那么容易就认他是鲛人，就以为这些江湖上的武林手都能一看他的份。但现在看阿树表来的神，就说明他之前理解错了。

而且他最近总用珍珠到换钱，一得意忘形，都忘了当时在隐岛时候，他为了拖延时间不让阿树离开，故意装得无分文连船都买不起的模样。

两个疑都好致命，不知该怎么和阿树解释。

照阿树的说法，南安医谷的谷主不应该看他的份。

但他之前因为鱼尾渴，在西湖里泡了三个夜晚，趁着四无人时候了鱼尾。

没想到，这一幕正好被路过的谷主看见。

谷主说可以不将他是鲛人这件事告诉别人，但他必须要帮他悄悄地完成一件事作为换，而且不能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。

顾临川没有别的办法，只能同意了。

谷主也很守信用，事成之后为他保守住鲛人份这个秘密。而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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