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，我伤好疼，一定是被气得裂开了——”

“你少来拿这话诓我，伤疼就回房休息，还在我门外什么？”

“我这不是想来向摇光真人讨颗灵药嘛！”

“你藏不，芥之中什么灵丹妙药没有，何须我的？”

哎呀，怎么今天火药味比上次还重，这可难办了。林向晚想着，又：“可怜啊，我为真人不惜此，真人连药也不肯施舍一颗……”

“你也开始胡说八了，”寒聆玉听了林向晚自怜自艾的诉苦，终于打开了门，“来，你要什么药，随便拿。”说着把手上的储戒指了来，随手丢给了林向晚。

林向晚笑嘻嘻地接了，也不去翻什么丹药，径自走到桌边坐。

“这次的局，一看就是冲着你来的，你说会不会是那个宋雪歧贼喊捉贼。”

“应该不会，她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那程度。”寒聆玉倒不是信任宋雪歧的人品，而是很清楚宋雪歧是个里只有自己利益的人。她嘴上说着真，但实际上本不可能为了栽赃自己去杀人，她对自己的恨都不会有那么烈。

“你怎么知？”林向晚有些不满，这时候寒聆玉会替宋雪歧说话。

“因为她的心里只有她自己，我给你讲个故事，你就明白了。”

“一百多年前，宋雪歧拜太玄宗宗主名，成为了老宗主的关门弟。她天资聪颖，学什么都很快，尤其于剑一途更是天分超绝，远胜过同辈的师妹们。

但太玄宗注重次序，她门晚，上面好几个师，尤其老宗主的首徒，虽天分不如她，但胜在勤勉，无功无过，老宗主便想着把宗主之位传给首徒。此外，还将唯一的儿靳云，许给了她。

但没过多久，靳云就要闹着悔婚，宁死也不肯嫁给忠厚勤勉但天资平平的大师。因为她喜上了新门的小师，也就是宋雪歧。据说宋雪歧年轻时，颇有几分丽，又惯会哄人，甜言语之，靳云很快就对她托付了真心。

靳云是老宗主的独，自小备受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，老宗主也拿他没办法，只好将他另嫁给了宋雪歧。婚后十余年，靳云亦无所，但宋雪歧表现得丝毫不在意，对他恩如故。

后来老宗主天命已至，行将就木之时靳云便去她塌前哭求，让她把宗主之位传给宋雪歧。老宗主不忍心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不起大徒弟，咬了不松，但临终前还是将太玄宗托付给了宋雪歧。”

“再后来的事，你也能猜到。老宗主死后，温文尔雅的宋雪歧像是换了一个人，不仅将同门师杀殆尽，也对靳云态度大变，开始嫌弃他无女，嫌弃他年纪已，对他冷相待。”

原来不仅是渣女，还是个靠男人上位的凤凰女。林向晚回想起方才看到靳云的尸，竟也觉得有几分可怜。一带天之骄，顺风顺地大，最后却遇人不淑，被得成了神失常的疯，可憎的妒夫，死后也不得安息，还要被宋雪歧拿来对付寒聆玉的工，真是可悲。

“你知的还清楚。”

“当年她纠缠与我，曾上昆山提亲，被大师一杯冷茶赶了去。这些都是大师告诉我的，师说就算我脾气差一辈嫁不去，也不会让我嫁给这人。”

“你哪里会因为脾气差嫁不去，我看想娶你的人能从紫光峰排到山脚，只是你光看不上罢了。”林向晚本是言安，话一后又察觉到了其中的酸楚之意，便噤声不言了。

半晌后，还是寒聆玉先打破了沉默，却是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。他开：“你不必过于担心，五灵珠降世，天也将，天大在即，前的波澜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微漾而已。”

林向晚听了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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