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回去了。”

“灵珠呢？拿来。”寒聆玉朝着殷九霄伸了手。

殷九霄梗着脖回应：“我把灵珠给他了，你不着。”

寒聆玉心想：我就知这小不靠谱，为何当初没直接抢过灵珠来自己保呢。不过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，赶追查到敖青的落才是。这样想着寒聆玉不再与殷九霄多费，径自飞略去海边。

林向晚也转要跟去，却被殷九霄拉住了手臂。

少年倔的面孔上带着几分委屈几分不甘，殷九霄瞪着汪汪的杏直勾勾地盯着林向晚，篝火在他漆黑的瞳孔间跃动。

“林，你也觉得我错了吗？”

“唉——”林向晚叹了气，心觉得无奈，也没法儿狠心怪罪殷九霄，毕竟人家是养尊优的大少爷，涉世未不懂得人心险恶也很正常。

这一耽搁寒聆玉的影早就消失在了夜幕中，林向晚也没法儿跟上去了，只好耐着和殷九霄解释起来。

“你此举的确有失妥当。”

“林——”殷九霄抓住林向晚的手臂晃了晃，似乎不满她也这样说。

“这件事，你考虑得太片面了。先不说敖青是否值得信任，他重伤未愈，即使带着灵珠回到龙也未必是黑龙王的对手，万一他被擒获，更有甚者，万一他被杀了，那灵珠就会落黑龙王之手，届时恐怕又是一番新的血雨腥风。”

“我……”殷九霄确实没考虑这么多，林向晚假设的况令他无言以对。

林向晚：“寒聆玉为人一向谨慎，他定是察觉到了什么，所以才竭力反对，但他寡言少语不愿与旁人沟通他的想法，我也说不清他到底是于何考虑。但无论如何，先通知外界等待支援总是没错的，就算敖青说的都是真的，我们等到增援一起帮助他，岂不是胜算更大吗？”

殷九霄听了林向晚话里话外对寒聆玉的信任与偏向，心里无端涌上一酸楚的觉来，尽他早就知，在争夺林向晚的心的这场比赛中，他早就已经局了。他厚着脸粘着林向晚，不过是他的一厢愿而已。

“林，你真的这么相信寒聆玉吗？就算是他什么都不解释，也愿意无条件地信任他。”

“是。”林向晚定地回答，没有一丝犹疑，“我比信任自己更加相信他。”

这话听起来有些古怪，尤其是在不了解的殷九霄看来更是如此。他并不知林向晚是个来自异界的幽灵，寄于一副来历不明的艳之中，还怀莫测但完全不受控制的灵力。所以在殷九霄看来，林向晚的话无异于在向自己宣称，她最在意最喜的人是寒聆玉。

殷九霄一红了圈儿，泪珠像断线的珍珠一样落，砸在篝火烧尽的灰烬里发细微的“兹拉”声。

“林，你是真的喜寒聆玉吧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向晚没搞明白少年的脑回路怎么拐到了这上面，她意识地想要否认，可话到嘴边却说不了。

她之前自作多地去试探寒聆玉，结果人家本无心，自己闹了个大笑话，理说为了面，理当把自己的心好好地拾掇拾掇收起来，不要再随便摊来给人看才对。

林向晚是这么想的，她这段日也是这么的，无论是对对外，她都欺骗自己，告诉自己她也没那么在意寒聆玉，她竭尽全力地表现风轻云淡的样，还吊儿郎当地和所有人嘻嘻哈哈地玩笑。

可实际上她还是不受控制地被寒聆玉引，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他在她里已经有了远超其他男的地位，她也说不清楚。或许假扮夫妻时她就已经意迷，又或许在寒聆玉一次又一次不顾自安危来保护她时，她才忍不住步步沦陷，但不怎么样，面对殷九霄真诚地发问，她没法儿再用以往的方式打个哈哈糊过去。

“是，我是喜他，不过只是我一厢愿，”林向晚自嘲地苦笑，“以后不必再提。”

“一厢愿？”殷九霄喃喃地小声重复了一遍，他怎么也无法理解，寒聆玉会拒绝他求之不得的——林向晚的真心。

正在殷九霄愣神的空挡里，林向晚悄然离开了营地，转朝着海边的方向走去。这一次她没有再心安殷九霄，温室里的朵总有一天要经历风雨才能成，她不可能每一次都挡在殷九霄前面替他遮风挡雨。

就在林向晚漫无目的地在海边散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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