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上过去。”得知林向晚非常抗拒的敖青，心更加烦躁起来。寒聆玉和殷九霄的逃脱已经超了他的计划，而被困在这里的林向晚竟然也不受他掌控，似乎一切都在朝着不可控制的方向急速发展了。

无论如何，他要上和林向晚成亲。敖青换好了新郎的红衣，没来得及装扮，只是用秘法遮掩了脸颊的疤痕，然后匆匆将一海藻一般的蓝发束发冠之中，便朝着林向晚而去。

——无名小岛

“你怎么样，”殷九霄地抓着寒聆玉的手臂，用尽了全的力气，“你千万别死，撑住啊。”说话间他的语调已经带上了哭腔，杏红了一圈儿，却忍着没有让泪掉来。

寒聆玉带着他杀重围的过程实在是惊心动魄，比之之前和白雪歌在海上遭遇黑龙王也有过之而无不及，这一次他更是亲看着寒聆玉为了保护他而屡屡受伤，心底的自责与懊悔早已累积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。

“死不了，聒噪。”寒聆玉不耐烦地呵斥，失血过多令他的嘴发白，也有些轻微的眩，他现在实在没有多余的力去安抚殷九霄的绪了。

殷九霄安分地噤声了，经历了这么多，他也认清了自己拖油瓶的地位，终于摆正了自己的心态。沉默半晌之后，殷九霄的心里还是惴惴不安，忍不住开打扰寒聆玉，“我们接来怎么办？林他们还在敖青手里。”

寒聆玉闭目养神，闻言也不抬：“等我缓一缓，就去救他们，你留在这里，支援的人手一到立带人来找我们。”

“可是你伤得这么重，了好多血，怎么……”殷九霄意识地想要阻拦，可对上寒聆玉睁开的睛，又哑了声息。

寒聆玉：“你有别的办法吗？”

殷九霄摇了摇，他当然是无计可施。

寒聆玉再度闭上睛，试图打坐冥思。可是一阖上睛，林向晚的面容就会现在他面前，三番四次让他本静不心来，反而满脑都是自己把她丢的场景。

无奈之，寒聆玉放弃了打坐的想法，“和我说说话吧，”寒聆玉对殷九霄说。他试图找儿事，来分散一自己心的焦虑和不安。

“嗯？”殷九霄了迷惑的神来，心想：你不是嫌我聒噪嘛！

殷九霄没敢把心里的疑问问来，而是从善如地寻找了个话题和寒聆玉说话。

“你是不是早就看敖青的破绽了？”不然怎么会对他一直警惕。

寒聆玉：“是。”

“我怎么没看来，你到底是怎么发现的？”事到如今，敖青已经了狰狞的爪牙，殷九霄再回思量，都想不敖青之前的行为哪里有漏。

寒聆玉很无语，别人说什么殷九霄就信什么，说好听儿叫天真，说难听儿就是不会动脑。

“因为他讲的故事本就不符合逻辑，如果龙族真的因为灵珠而陷了，那他当时怀灵珠，为何不及时制止？反而把灵珠丢东海。”

殷九霄：“他当时没想那么多吧，，而且就算有灵珠，也未必能挽回当时的局面。”

“当时无法挽回，那现在有灵珠就能挽回了吗？一个是一手遮天的黑龙王，一个只是亡在外的落魄王，你真觉得他拿到灵珠就能轻而易举地推翻他的统治？”

殷九霄有些回过味儿来了，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睛，“难你的意思是，本没有什么黑龙王，一切都是他提前设好的圈。”

寒聆玉的确这样认为，不过他也没有证据，只能说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想而已。

殷九霄的三观被不断地打破重塑，惊愕得良久无言，过了好半天才吐一句“那你为什么不早儿把自己的猜想告诉我们。”来。

寒聆玉：“我说了你就会信吗？”有些事，没有亲见到，人们是不会相信的。

殷九霄被寒聆玉一针见血地给噎住了。的确，照自己的格，要是寒聆玉无凭无据地指证敖青心怀不轨，自己八成第一个来反对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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