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五更了。”他。

慕昔，虽然不知昨日是什么时候才睡着的，但倒是并不困，一骨碌就爬了起来。洗漱后吃了早膳，外面的黑暗已经渐渐消散，还带着朦胧的半明半暗弥漫着早晨的生机。

他们一直走山林小，避免跟叛军正面冲突，也因此会不得不绕路，但也更加安全。他们白天都是不敢懈怠，天黑了才会找地方休息，就这么走了好几天，离京城越来越远，叛军的势力也越来越弱，没几日他们就能到山西了。

这日，正是午时，他们正好路过一山野酒家，便停来打算喝休息休息。源遐和慕昔一桌，其他人分坐在其他桌上。

小二一看竟然来了这么多人，赶过来招呼：“客官从哪来？往哪去？小店简陋，也没啥能让客官选的，就只有些和菜蔬。”

源遐：“有什么上什么吧。”

这个酒肆也就是上面搭了个，四都没遮掩，慕昔四周环顾了一，这山林应该也是会有盗的吧，不过现在最大的盗已经当了皇帝，不知还有没有盗落草山林。

源遐将茶碗都洗了，给慕昔倒了杯，“喝吧。”

慕昔接过茶碗问：“这里的山会不会也有盗聚众？”

小二这时已经一手一盘一手一盘菜蔬的过来了，听了慕昔的话，接：“客官，您说对了一半，我们这本来也有盗，不过前几日就走了，而且虽说是盗，但倒是对我们这些小民秋毫无犯，他们走之前还给小店送了几过来。”

慕昔奇：“走了？走哪去了？”

小二将菜一一放到桌上：“这个小的就不知了，可能是想换个更大的山，我们这屈才。”

慕昔更奇怪了：“换个更大的山？”

“他们本来不是这里的，他们来之前这里本来就有盗，他们来了后，把原先的盗打败了，就占了山，原先的盗认新来的了老大。”

“这么厉害？”

“可不是，他们领叫庄大木，虽说是盗倒是仗义疏财，不仅没侵扰小店还给小店送过东西。我看他们可能是因为人多，所以去找更大的山了。”

源遐拿筷的手一顿，“知他们往哪去了吗？”

“这小的就不知了，看他们一大帮人应该是往北边去了。”

盗虽然当了皇帝，但天底还是有这么多盗，慕昔笑了笑，随：“现在盗竟然还是这么猖獗。”

小二接话：“嘿，这些年可不一直都是这样，但对小的们来说，这官兵跟盗也没什么两样，有的时候盗还能更好些。”

慕昔心中有些叹息，吴朝会成现在这个样也是自己政务不清明，而现在的大齐，她也没看什么新气象来。

小二又赶：“嘿，小的胡说小的胡说，客官您慢用。”说罢把抹布往肩上一搭就走开了。

慕昔见小二走开，对源遐小声：“倒是个好盗，比官兵好。晁焕自己盗起家，他就不忌惮这些盗效仿他吗？”

“现在各地都有盗，但不成规模，要效仿晁焕没那么容易，更何况晁焕要把力放在对付各地的节度使上，一旦各地的节度使群起攻之他会很麻烦，只不过他们现在各自为政，不团结罢了。”

慕昔又心叹一声，若是陛能号令得了各地的节度使，安也不至于被攻占了。

默默地吃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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