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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殊星无语，他在狭小的屋里看了一圈，这里没有纸也没有笔，在这间小小的木屋里，文稀缺地就像矿产资源，制刀和药品倒是随可见。

“缅语。”

林殊星当即要怒，狄城却直接收回了提议，“算了……就你这板还不够我折腾的。”

“你中文说得很好。”

毫无期待。

“狄城。”

狄城上背心短，他穿上衣服之后整个人都单薄许多，肌腹肌藏在衣料里，只能从隐约隆起的手臂廓看这人是个练家。

他说着，从床上爬起来了浴室，林殊星把床单裹好，他到一半，问浴室里的人，“你能借衣服给我吗？”

林殊星手忙脚地接住，一看，居然是狄城的手机，翻盖机壳上印着Nokia的字样，灰边缘磨损严重，林殊星掀盖，现在是二零二二年七月十七日，晚上十八二十一分。

一次一碗？”

林殊星看到狄城手臂上的绷带，愣了一，“你不是去洗澡的吗？”顿了顿，他问：“还有，你为什么不穿衣服。”

狄城推他站到一边，“不要问问题，很烦。”

狄城摇，“一次一粒。”

林殊星跟在他后，亦步亦趋，不知对方给他手机什么，难不成是试探？没必要吧。

“等有人给你送饭，放门自己拿，别给人开门。”

第一个是透过窗见到的那个红衣女人，她是本地人，职业是/女，对面木屋就是她的「办公室」；

“知，我又不傻！”

狄城在洒洗自己到发痛的家伙，他嘴里喃喃念着什么，用洗手台上的剃须刀片在手臂上划一，劲瘦的左臂上，密密麻麻全是伤疤。

最后一个就是与林殊星有一「门」之缘的传话人，对方说的一大串话他都没听懂，而且林殊星寻便脑袋里的知识储存，也没能知那人说的到底是什么语言。

“哪两个字？”

第二个叫吞钦，就是想对林殊星用的那个人渣，他是本地少有的医生，目前在狄城的老大手活；

“我是中国人，你也是吗？”

林殊星又问了几个问题，狄城时而回答时而沉默，林殊星从中提炼到几个比较关键的信息。

“这是什么回答。”

“嗯。”

首先，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当地的武装自治区，属于无政府辖地带，地区老大是狄城现老板的兄弟，这个自治区奉行武装封锁以及经济自治，他们大量国际禁止的生意和黑易，地理位置靠近金三角，因此地信号、磁场混，所以无法在理意义上对其行GPS卫星定位。

林殊星自来到这里，除狄城之外还遇到过三个人。

“想。”

里面的人没再说话，大概是在惊奇那句谢谢。

“那你叫什么总得告诉我吧？”

一粒……米？？

狄城听到青年的碎碎念，他望向窗外，这样的牵手楼无法看到天空，窗外只有搔首姿的/女与财大气的嫖/客，如果不是林殊星突然现在狄城边，狄城的生活将会这样一直持续去，一年、两年，五年、十年，直到他死去。

林殊星嗅到浴室里的腥味，他打开窗通风，靠在那儿跟已经躺床的狄城聊天。

“你为什么想杀我啊？”

“1，能联系我。”

“自己拿。”

隶也没这么惨吧？？

“随便。”

没有变化。

“谢谢你。”

“拿着。”狄城抛给林殊星一样东西。

“你还打算杀我吗？”

“不一定。”

“不知。”

“联系你……嘛？”

月光洒木屋，林殊星看着狄城从床上坐起来，他知他要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