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是「烟笼寒月笼沙」，一个是「娥儿雪柳黄金缕」。

一个着安静的脸，一个着闹的脸。「闹」或许不能用来形容一个人的脸，但此刻的莫不语却只能想到这个形容词。

“到了。”

——她很可怕。她在凝视你。

耳边传来了那个渊般的声音。那个声音本来已经很久没有现了。

莫不语吓了一，也不自然地僵了一。

“怎么了？”祝教授看向她。

“没事。”

但祝教授的视线仍停留在自己的上。

莫不语看到，她的鼻翼轻轻动了一，好像闻到了什么特殊的气味。但祝教授没有说话，转走了学院楼的大门。

八多的文博楼十分清净，楼里没有任何人。毕竟那些行政老师早上九才上班，学生也并不在这里上课。

莫不语默默地跟在老师后面，耳边着跟鞋嗒嗒的声音。

祝教授真是很养生，明明有电梯不坐非要走楼梯。

终于走上了三楼，祝教授从大衣袋里掏了一串钥匙。莫不语发现了第二个奇特的，竟然连包都不带，就那样随手把钥匙手机和教师卡放在大衣的兜里。

“请。”

这并不是莫不语一次来到祝教授的办公室，之前作业讨论问题什么的也来过。

但无论是第几次，她都会被这致的办公环境所引。

一张上好梨木的办公桌，一真的卡其沙发，剩的空间几乎都被展示柜和书架填满。

书架里的书上从天文至地理，十分丰富多彩；

展示柜上则是各巧怪异的小玩意儿，偶尔也会有瓷和青铜，应该是从小市场上淘来的古玩。

桌上只放了一沓文献，一个玻璃茶杯，一个笔筒，一盏台灯，和一台便携的笔记本电脑，收拾得异常整洁。

“请坐。”祝教授率先在办公桌前的大椅一靠。

莫不语便坐，沙发柔顺地凹陷了去，很舒服。

“你最近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吗？”

祝教授先开了，让莫不语有些意外。

“我加了社，并且完成了一个老秦村的委托。”

祝教授有些意外地挑了一眉，轻轻咂了一嘴：“你竟然会加这个社团。不过我指的不是这个，指的是在你上发生的，奇怪的事。”

“您指什么？”莫不语微微皱起眉。

祝教授沉思了一，好像在思考措辞。过了一会儿，她翘起了二郎：“那你想找我说什么？”

“您认不认识我爸？”

“你爸。”似问句似陈述句。

“他的名字叫莫多言。”

听到这个名字，祝教授的腰板微微直了些许：“我认识。我哥是他的……嗯，朋友。”

果然。那那个「zhu」字，指的是不是就是「祝」这个姓——

或许指的不是祝教授，而是祝教授的哥哥呢？莫不语觉脑一层迷雾正在渐渐散开。

“我爸临死前让我找一个姓祝的人。那应该就是您了。”

听到这话，祝教授的脸不再镇静，声音也变得有些发抖：“临死？你爸死了？”

所以还不知吗，莫不语有些诧异，这已经是一年多前的事了。

“嗯。”

“我……十分抱歉。消息来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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