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不语迟疑了一，不知该不该问，但还是问了：“为什么？”

该是她所带的硕士生的论文。

“有兴趣可以周一上课前来我办公室，我给你讲讲我的鉴定。”祝教授略带得意地晃晃手中的袋。

“哲学。”

“这是……”莫不语微微扬起。

“这周的作业你写完了？没来听课能理解吗？”

“这样……从没听说过这样的事。既然这样，我本来还想再给你一个辟邪的手串，看来也没必要了。

“巫盛柔。”

“你有没有在师大的熟人？”

“师大？巫盛柔？”

气味……难她上也有一个陪伴着她的鬼？就像自己的渊那样？

“好啊，麻烦您了。”

“这是你扫来的那件，文局让我先分析鉴定。”

“这次能死里逃生，两次都多亏了我的护鬼提示。”莫不语解释。

“他叫刘启平，是我的发小，现在在师大读大三。”

“对了——你帮我办件事。”

莫不语有些意外，自己能帮上什么？

莫不语突然觉得这个平常一直严肃正经的教授十分可。

“你上的是吗？”祝教授眯起了双。

祝教授合上作业本，嘴角泛起一丝微笑：“完全正确。如果全班同学都像你一样，我就可以全心搞研究了。”

“也是人文学院的？那就好办了，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个人？”

莫不语迟疑了一：“课本我都看过了，但我不太确定理解得对不对，所以请您看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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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不语，轻轻将作业本放到了那大实木办公桌角落。

在听到这个答案前，莫不语曾设想过任何一个人的模样，但从没想到一个教授竟然要调查一个学生。

祝教授立刻停了手中的事，拿起那纸的作业本翻看。

“是不是她的上也有一个护的鬼？”

“是谁？靠谱吗？”

“我听到你的脚步声了。”

在看了几页后，祝教授的眉舒展开来，睛也微微睁大了。

祝教授挑了挑眉，翘起了二郎：“哪儿有，我只是在培养未来的学术之星。”

“什么专业？”

“除了她。”

不过，巫盛柔上的气味，不是人和鬼的混合味，是……一我从未闻到过的气味。”

“她上的气味，和你们不太一样。”

师大？那是……巫盛柔的学校。她是师大历史系的。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？

但转念间莫不语又觉得这个答案十分合理，合理到让她松了气。

原来是那件青铜爵，莫不语一想起了那个掉隐墓前的天。

这时，祝教授从屉里拿了一个透明的塑封袋，里面是一个十分熟的青铜件。

在这个全盘信息化的时代，竟然还有这么年轻的教授使用最原始的方法。

“嗯……有一个。”

莫不语愣了一。怎么觉自己像个特务。但祝教授平常也照顾自己的，帮一个忙也没什么吧，她便了。

莫不语没有说话。

突然得到这么一位有名望的教授夸奖，莫不语到有些不好意思，她便也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