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我能帮你什么？”

“鬼是真实存在的吗？”

祝教授看了看她迫切的神：“是。”

风间的睛亮了起来：“如果你也这么说，那我就百分百相信了。”

“为什么要我说？星贺没跟你说过吗？”

风间摇了摇：“说过，但……谁都没有你古板严肃。”

“我暂且把这当作是夸赞。”

风间笑了，祝教授这才发现她笑起来有一对小小的酒窝。

“谁都没有你值得相信。”

“不过，你为什么要问这个？”

风间顿了顿，神变得异常悠远。

“从去年开始，我开始带一个关于エアロゾル（气溶胶）散偏振特的项目。最后几组研究数据来后，我发现它与耦合地表反模型几乎完全不相符。

我以为是我实验作的问题，于是再小心翼翼试了几次，但还是不一样。

难这将是一个全新的理论成果？于是我很激动，打算基于新的实验数据提了一个新的假说。”

祝教授还是不明白风间想要表达什么。

风间将微微低了去：“你继续听我说。那些实验数据到没有办法理，我只能求助于理系的佐藤教授。

他看到我的问题后，显然是不相信的，于是亲自了一次。

然而……他跟我的实验结果完全不同，他的结果完全契合已有的理论模型。

然后，他以为我是神压力太大或者作不当，不明所以地开导了我半天，就结束了。”

“所以……是你错了吗？”

“我不知。后来，我和纯一块约跨年祭，她见到我第一句话便是，「你最近是不是发生什么诡异的事了」。

我大吃一惊立刻，告诉她的我的研究事故。她好像早就知了一切似的，跟我说，是超自然的力量在捣鬼，让我找一个叫「向拓」的人解决这个问题。我一开始以为她在跟我说笑，但后来……”

“后来？”

“后来我好像现神分裂了似的，经常能看到不符合这个世界运行规律的事。

但一有别人在场，一切又恢复了平常的样。我就去查了一纯和她所说的「向拓」，发现了三大家族的秘密。”

“你找过他了吧？”祝教授轻轻嗅了一，说。

“他帮我用一些草料和石了个奇怪的仪式，一句话也没说，是个古怪的人。”

“难怪，我没看到你上有任何异常。”

“但你知，我是个多么渴求真理的人。在经过这件事后，理学在我心里突然崩塌了一些。当然，也不是完全崩塌，就是崩塌了一些、一。你能明白吗？”

祝教授：“我能明白。”

“然后我调查了一中国有没有类似的事，发现中国也有着三大家族，分别是祝、莫，和……”风间突然想不起来了。

“巫。”

“对，就是这个姓！我总是忘掉。一查到「祝」，我立刻就想到了你。这是一个十分稀少的姓，但你姓祝。”

“那倒是。”

“于是我又想起来当年上学的时候，我见到过你一些反常的举动，就立刻联系起来了。”

“哪些反常的举动？”祝教授有些兴趣。

“说不清楚，直觉。”

“但说实话，我还想知更多。因为我还是相信，即使是鬼怪，最终也可以被数学和理解释。”

“解释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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