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。”

莫不语立刻拉开距离，并背过去。

背后的人沉默。

氛围有些尴尬。

过了一会儿，巫盛柔开了。

“现在是午四，还能睡七个小时。睡吧。”

生活作息一直很规律的莫不语其实是没有睡好的，在四到十一她反复醒来了好几次。

每当闭上，迷迷糊糊中，她总会来到一个漆黑无比的地方。

在一片混沌中，她只能看到无数灰黑的路牌，破败不堪，上面画着各的让人缭的箭。

该去哪里？自己又在哪儿？

她觉手脚不听使唤，只能在重复的绝望中蹲坐在原地。

突然，耳边传来了爆裂的声响，那些路牌彻底裂开，黑的藤曼像噩梦般从路牌的裂中延伸，直戳向天空。

莫不语惊醒，发觉自己已一冷汗。窗外天已经黑了，只有远楼大厦的霓虹灯光透窗。

拿起手机一看表，晚上十四十分。

转，只见巫盛柔也脸苍白地靠在床边，一起一伏。

“你也梦到了？”巫盛柔呼一气。

莫不语。

巫盛柔微微低，思考着什么：“是我们接受了「艺术馆之夜」的缘故，我在梦里也看到那鬼了。”

莫不语突然就明白了，为何委托人和那男人看起来都如此神萎靡。有这些噩梦缠，本就睡不好。

“是什么鬼？”

——拘魂鬼。

久违的渊般的声音又现了。

“我忘记带谱了，好像叫什么魂鬼。”

“拘魂鬼。”

“没错，就是这个名字。你怎么知的？”巫盛柔显得有些惊讶。

莫不语犹豫了一，说：“突然想到的。你说的是什么谱？”

巫盛柔愣了一。

“形谱，相当于一个鬼怪外形的图鉴，传家宝。”

“明白了。”

“你从来没听说过？你们家族就没有什么鬼怪的声音图鉴吗？”

“嗯？”莫不语不明所以。

巫盛柔想了一，说：“我是说，我们视见者家族有形谱，你们能言者家族就没有声谱什么的？”

莫不语摇摇。

“真的？”巫盛柔皱起了眉。

这个名词有熟悉，莫不语想，之前还在哪里听到过呢？而且照逻辑讲，莫家确实是应该会有一个声谱的。

“那可能只是我不知。我们家族有很多人。”

“大家族。”巫盛柔显得有些失望。

莫不语总觉巫盛柔绪的背后还隐藏着什么。

两人在夜幕与灯光沉默了一会儿。

“走吧，时间不早了。”

在十一五十分踏徐汇艺术馆的时候，两人能明显地觉到一冷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在那已经有些生锈的小铁门旁，一个矮小的女人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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