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了电话，只见旁边的室友小波正好奇地看着自己：“你们在商量什么？”

十二月的傍晚格外早。不到五，天上便冒了星光。

“哦。”小波的睛重新暗了去。她又开始哭了。

“祝教授看起来好凶，不敢打扰……”

“社团活动，最近有个嘉年华，让我去帮忙。”

莫不语架起了小提琴，琴弓在琴弦上畅地舞动。

莫不语的鼻酸酸的。她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，即使在封闭的古墓里觉得自己命不久矣的时候，她也没有哭过。

她拿起了小提琴的盒。

于是直到最后，赵青也没听到自己当面为她拉一曲。

拉着她最喜的《查尔达什舞曲》，湖面的波光粼粼都随之颤动。婉转悠扬的琴声与月光为一，如泣如诉。

“啊，盛柔啊，她说她可以的，但是我还没和她商量。这样吧，我一会儿建个群，如果祝教授也可以，把她也拉去。”

莫不语将尾音拖得很很，到穿越了整个人工湖直到对面，到鸟起飞的翅膀都扇慢了半拍。在颤音再也没有力气颤动去的时候，莫不语默默收弓。

拉完后，她向湖鞠了一躬，然后转离去了。

祝教授立刻就同意了参与到调查「地狱游戏」的团队中，莫不语并不到意外。

走廊里的嘈杂声渐渐消失，警察们清理好现场好记录，陆续离开。

一路走到东区的人工湖边，她站定在一颗青苔斑驳的大石上。上面刻着的红的校训，让她到无比安心。

莫不语无语。难祝教授在学生中，只和自己展现了她不一样的一面吗？

音节跃着，跃着，直到最后又回归平静。

“好。”

但莫不语知，后悔也没有用。没有人知未来会发生什么，因此所有的打算与行动，都为明天留了一个空的档期。

“为什么不敢？”莫不语觉得莫名其妙。

莫不语整理完期末复习的资料，在看到窗外的那一瞬间时，心的一弦被动了。

路上的星星真的很亮，她以前从没注意到。

莫不语给祝教授发了个短信后，便继续安起小波。但她自己的心又何尝不是在滴血？

”

手指有些颤抖地住拉链，拉开，拿小提琴。

她们应该普通地活去，莫不语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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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这空的档期真的就永远空着。

莫不语一气，走了寝室。

图书馆，第二餐饮大楼，去往图书馆的路上……还有湖边。

赵青和自己常去的地方有哪些呢？

“那我去帮你问问。对了，巫——”

莫不语决定还是隐瞒去。她不想牵扯到过多无辜的人，尤其是像小波这样空有满腔血的人。

能在连续天的上海看到星星，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。

尽生活还在一切如常地运转，但有些人却实实在在回不来了。

她还记得很久以前，赵青一直说想要听自己拉小提琴。但后来大家都忙于学习，自己去琴房练习当然也不会主动叫她。

天地再次回归静谧。

风也凉，天也静，远还有郊区特有的蛙鸣。

随着副歌分到来，乐曲节奏越来越急促，像有一万匹在脑海里奔腾。莫不语的手腕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样，随着节奏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