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0、地狱的负5层（2）

莫不语站在一片漆黑的楼里，一动也不敢动。

老旧小区特有的、暗的味钻鼻孔，明明如此熟悉。

为什么，为什么北京的家一切照旧？难自己在梦境中吗？

“不语——”

三楼传来了妈妈亲切的呼唤声。

莫不语不知该不该回答。她张开了嘴，却发不声音。

她知，自己也不能永远停留在楼里。难自己要重新走去吗？可除了这里，自己更没有可依靠的地方。

走到妈妈那里就好了吧，这样的想法突然涌上了莫不语的心。

她踏上了台阶，一层一层地上去。就好像从渊一向上爬，想努力抓住悬崖边上一朵白的小。

终于，她走到了三楼，那熟悉的家前。家门半掩着，里面传来了油烟机的噪音。

莫不语鼻更酸了。不知为什么，看到前着早已该逝去的景象时，她控制不住地难过。

“回来啦——”

莫不语到玄关里脱运动鞋，换上那熟悉的小熊棉拖鞋。她意识地将转向右边，半掩的门帘，是妈妈围裙摆有些静脉曲张的双。

她好几个星期没见到妈妈了。妈妈……好像更加苍老了。

莫不语心里一酸。

“等会儿啊……”妈妈在厨房里大喊，“饭上就好！”

“嗯，不急。”莫不语走了客厅。

浅的木地板，酒红的沙发，复古样式的老旧挂钟，一切都还是熟悉的方。

与上海那狭小的家不同，这里的家是如此的宽阔而亮堂，因为它曾住着三个人。

就算这是梦，也想再多停留一会儿，她想。

莫不语站了起来，走到了台上，从窗向外看去。光秃秃的小园里的藤架上，全是枯的枝叶。一阵萧肃的风过，卷起了沙尘。

即使隔着窗，莫不语还是意识地闭起了。

再次睁时，她看到对面的五楼台上有一个人。这是她在这里看到的第一个完整的活人。

那个人悠闲地在台上着烟。

因为有轻度近视，莫不语看不大清楚，只觉得那人的睛异常的黑，像墨一样。

好像有什么不对劲。

莫不语眯起睛，努力让睛聚焦于远。

在勉看清楚那人的脸时，莫不语倒了一冷气。

他的两只睛……竟然是两颗纽扣！

莫不语一惊，赶快躲到了窗右侧，尝试用影掩盖自己心的惊恐。不过，他好像只是在台上着烟，并没有注意到自己。

为什么有人的睛会是两颗纽扣？是上去的吗，还是……

这一定不是真的。

莫不语呼了两次。

她再次偷偷向窗外看去，那纽扣睛的人已经从对面的台上消失了。

愣愣地看着对面空的台，后背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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