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味……”

祝教授顺着莫不语的神看去：“这个啊，是沉香玉。驱邪用的。”

“驱邪？我从来没见过您这一串。之前都是那串黑的。”

祝教授：“你观察很仔细。确实，这串黄的比较贵重，所以我很少。”

莫不语受到话里有话了，了疑惑的神。

“最近不太平……”祝教授喝了一茶，“经常要和鬼打。”

莫不语有些意外。

“但这个游戏不是……”

“我指的不是这个游戏。我在闲暇时间经常会为民除害一。”

“你是指委托之外？”

“嗯。光靠社团委托，不足以让这个世界太平一些。”

“鬼的数量……很多吗？”

“难你平常没有听见过吗？”

莫不语思考了一：“它们的声音确实多的，但我不确定是不是都是恶鬼。”

“很大一分是恶鬼。光靠几个人，本没办法解决。”

“几个人？”

“社的社团委托，我，以及我们家族的其他一些人。”

莫不语低，想了想：“等这地狱游戏的风波过去，我也想学习驱鬼的方法。”

祝教授有些意外地眨了眨：“找我学？你爷爷可比我厉害多了。”

听到「爷爷」二字，莫不语的心像是被敲了一似的，闷闷地不再说话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我爸爸死后，我爷爷带着叔父找过我的麻烦。”

祝教授自觉失言：“噢，抱歉……”

“他们让我镇族之宝，但当时的我本不知家里有这么贵重的东西。我说我不知，可他们并不信，就纠缠了我好久。可我真的一也不知。最后，这件事不了了之，我和爷爷的关系也淡了。”

这大概是这几天，莫不语说话最多的一次。虽然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淡淡的，但祝教授仍能听其中的忧伤。

“镇族之宝……你爸爸没跟你提起过吗？”祝教授觉得她的叙述有些不对劲。

莫不语摇摇。

“那他——对不起，我还是要提一，在不幸逝世前，有没有留给你什么东西？”

莫不语思考了几秒钟。突然她的眉动了一，睛也迸发了神采。

“我知了，是声谱鬼！他在死前叫我的那个仪式，大概就是声谱鬼的移位术！”

祝教授倒异常冷静：“确实。在我们家族，气谱是很重要的。”

“气谱在您手中吗？”莫不语兴趣地问。

“失传了。”祝教授摇摇，但语气中并无多少遗憾。

“现在声谱也失传了。”

师生二人相视一笑，但笑容中并没有多少兴的意味。

莫不语走在学校东区的大空地旁。

即使已经来了上海三年，她还是没完全习惯上海的冬天仍充满绿的事实。

真奇怪啊，明明空气是这么的冷，莫不语将手地了羽绒服的大袋里。

校园「十大歌手」的展台坐落在空地的中心，上面几个乐队联盟的学生歌手正在激四地唱着摇。

今天是上海冬日里难得的晴天，但萧肃的风却刮得她脸颊隐隐作痛。

一群大一的小朋友正围着展台呼叫好。

莫不语停了脚步，望向舞台上挎着吉他的男生。

那个男生正上演着一段华丽的指弹独奏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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