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保送的清华？”祝教授十分意外。那为什么莫不语最终会来大呢？

“她后来又放弃了保送，非要参加考。很奇怪吧，这孩？别人都想方设法逃避考，可她倒好，非要千军万过独木桥。”

“确实奇怪。”

“考她考得不是很好，离清北线差了两分，就去了你们学校。她本来报的是计算机专业，但后来也不知怎的，又转到了考古。”

祝教授笑着说：“对，我们院。”

“巧了！不怎么说啊，这孩奇特得很，很有自己的一，谁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。

这件事也是同理，在她知这一切后作什么样的选择，全看她自己怎么想。

而且，我不认为巫文哲他们的威胁对莫不语有用。她自己也可以拿死相。毕竟人死了，声谱鬼就真的失传了。”

听巫洁这么一说，祝教授突然明白了。

真正握着两个世界命运的，其实是莫不语。

“我明白了……”

“药欣兰也知这件事，但我让她不要过多涉莫不语的选择。”

“为什么？是因为我们自己都没有答案吗？”祝教授握着手机的手突然开始颤抖。

电话那的巫洁也叹了一气。

“确实，我们谁也不知想要的未来是什么。没到最后的选择时，我们以为我们清楚了自己的立场；但真到了这个地步，我们却都在摇摆，真真的「近乡怯」。”

祝教授迷茫地看向风间，却发现风间也是一脸迷茫。

巫洁继续说：“所以，某程度上来说，我们把选择给莫不语，其实是为了逃避选择。”

祝教授觉得无比讽刺。不两个世界的人怎么挣扎，世界的命运终归都掌握在命中注定之人手上。

一奇特的觉从她的心底，如空又凶猛的洪般涌。

如果两个世界的人的行动终不敌莫不语的意志的话，会不会世界运行的轨迹，也终不会以人的意志为转移？

“清漪？你在听吗？”巫洁提了音量。

祝教授这才发现自己走神了，赶回答：“在。那我稍后给莫不语打个电话。”

“你放心吧……”巫洁慈地说，“我亲自跟她说就好。”

“那，麻烦您了。”

“别这么见外，我一直都把你当女儿看的。”

祝教授不好意思地看看风间，只见风间在无声地咯咯笑着。

“再见，如果可能的话，后天见。”

在挂电话的时候，祝教授能明显地觉，巫洁的声音染上了一丝释然。

因为，矛盾已经转移。

所有人都不用再承担这沉重的责任。

即使，这对莫不语极度不公平。

莫不语挂了电话，发觉自己的手凉得像个冰雕。

无论你什么选择，我都会支持你。毕竟，是这个世界把选择权给了你。

巫洁的话仍在她脑海里回。

可——为什么是自己？自己何德何能？

她不明白。

一旁坐在沙发上的巫盛柔注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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