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么不要脸的错觉。

卡卡一边给客人理发，一边撇着嘴。

卡卡说：“啥警察，协警，不是啥好活计。”

沈木星带着胶手，帮着她给另外一个的客人拆上的卷杠，笑了笑：“你行行好，把他娶了吧！”

有时候沈木星觉得，和小裁对上神，还是一件难的事。

“协警啊？不错啦……”

“是呀！”

于是他也看风景，不过在她的余光看来，总觉得他像是在看她一样。

“要听歌吗？”沈木星把耳机在手里扬了扬。

“嗯，锁边机的零件坏了，镇上没有卖。”

当同学们在空间里晒新手机，新笔记本的时候，沈木星背着旧书包坐上了去复读学校的客车。

还好她挨着窗，可以转过去假装看风景。

“你去市里货呀？”沈木星莫名开心，原本孤独的旅途看来应该不会太乏味。

车停等了一等，小裁从门上来，随着车启动而小心翼翼的扶着座椅靠背往后走。

沈木星前一亮，地朝他招了招手，小裁看到了她，并没有过多的表，径直朝她走来。

大客车缓缓启动，沈木星带着耳机望向窗外，在心里给自己打气，却无意间瞟见了一抹熟悉的影。

“提前到宿舍报嘛！为了不耽误学习，我要寄宿了，这是我第一次在外面寄宿，忽然有考落榜被扫地门的觉！”她摘耳机，傻气的笑笑。

比她那个什么考上清华酷多了。

“哪里不错？最危险的活，薪还不到人家的一半。”

年少时的好成绩仿佛成了一皇冠，让她无论在学校里还是亲友里，都是最耀的那一个。

11

他的安还真是简洁明了，搞得沈木星突然不知说什么了。

他在她左手边坐，习惯地摸了摸衬衫上的袖扣，然后转过看了她一，收回目光，抿抿，也不看她，说：

不过没关系，只要再熬上一年，她就能重新亮自己的小皇冠。

“你呢？你去上学？”他用手摸了摸面前靠背上的布料，还是不看她，问。

小裁腼腆的勾了勾嘴角：“不会。”

他总是于礼貌的看你一，然后就把目光看向别，即使在和你说话，也并不看你的睛。

这就是一个发廊小妹的理想。

卡卡放剪刀，麻利地用海棉在客人的脖上扫了扫，将他上的围布一掀，抖了抖：“反正老娘以后有钱了，就让他在家给我带孩！”

客人把钱放桌上就走，卡卡一看多给了两块，便一瘸一拐地追去，客人回看看她的左脚，说：“算了算了，不用找了。”

沈木星笑。

客人大概和卡卡很熟，看着镜里的她，问：“你男人是警察？”

“今天周六。”

客人说：“我们这个小地方，能有什么大案嘛，抓抓小偷也就到了。”

“嗯。”盛难却，他伸净的两指，住了她的耳机，放他靠近她这一侧的耳朵里，

沈木星猝不及防地转过去看他，人家果然就真的是在看风景。

可是如今，大客车上的每一个即将离开小镇去念大学的青年上都有一小皇冠，而她上的，已经不再发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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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直是个很听话很安分的女孩，从她幼儿园就能背全唐诗三百首的那一刻起，学习就成了她的天职。

他见她回，视线也从远收回，看着她的睛，聚焦，眉微微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