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起来啦？要不要吃？”

他微笑着摇摇：“陪我走走。”

沈木星摘围裙，挂到外婆脖上去，外婆笑了笑，拍拍她：“快去吧！”

攥过她的手，她的手被米汤浸得温，比刚脱模的米面层还要柔。

二人漫步在廊桥之上，溪潺潺，鸟鸣悦耳，脚的木桥碎影斑驳，空气里漫着淡淡香火味，桥上有一个老婆婆，正虔诚地跪在蒲团上叩拜。

沈木星看那玻璃龛的三尊彩泥塑，问：“这座桥上的香火一直旺的，不知供的是哪路神佛，本地人，你给讲讲？”

严熙光淡淡地看了一，三座泥塑是一座女像，一座男像，一座小儿像，也说不好是菩萨还是仙人，有为难。

“我不信神佛。”他说。

正在这时，沈木星的电话响起，来电的是夏成，沈木星先是一愣，这个名字已经多年没有被提起过。

严熙光在廊坐定，很耐心地等她通话完成。

“怎么了？”他问。

沈木星望着严熙光，努努嘴，一时不知怎么开。

夏成来电说，沈冥申请了减刑，因为服刑期间表现良好，可以提前释放，后天狱。

沈冥只在狱里通知了夏成，却没联系沈木星，夏成不知，还问沈木星明天会不会来接他狱。

其实在沈冥砍伤卡卡之前，沈木星很疼她这个弟弟，但自从他对卡卡手，沈木星就对沈冥有了一些看法。回想起沈冥在发廊险些对卡卡动的那次，尽她是最理解沈冥的那个人，但对伤害自己女人的男人，她还是不能接受的。

沈冥的变故发生时，恰逢她也在人生的低谷和转折，当时家里所有人都瞒着她，生怕影响她考，后来上了大学，她撞破了母亲用沈冥的手机跟自己联络，母亲才告知实，但对案件细节家人还是尽量闭不谈，加之严熙光的国让沈木星萎靡不振，在那段黑暗的日里，她连自己都自顾不暇，也就没有力去别人了，只知弟弟将卡卡砍伤被判刑，而卡卡也在院后也远走他乡。

一想到瘦弱的卡卡拄拐踽踽独行的影，沈木星就恨不得让沈冥在监狱里呆一辈。

然而恨时这么想，大多时候都是愧疚，回想他事前状态就不太对，可她心思都在恋上，忽略了。

于是她和夏成商量好，她明天就动回老家接沈冥狱。

“到底怎么了？怎么不说话？”他把她拉到自己的膝边，仰看着她。

“我弟弟的事，你可能不知，他监狱了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沈冥把她女朋友给打伤了，给关了几年。现在就要来了，我得亲自去接。”

严熙光原本攥着她的手在掌心把玩，听她说完，他的手却不动了，低着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良久，他突然站起来，拉着她的手往佛龛走，三尊泥胎偶像慈眉善目地看着他们俩，严熙光一曲，直直地跪在了蒲团上，沈木星怔怔的，被他一带，也跟着跪了来。

不是说不信神佛么……

严熙光对着佛龛叩了个，扣完双手合十，对着袅袅香火沉声说：

“菩萨保佑，沈木星和我，一生一世永不分离。”

好土的词儿啊……

沈木星笑望着他，却见他鼻尖已渗一些细密的汗珠。

沈木星里的玩笑渐渐褪去，心底生丝丝隐痛。

沈木星也学他样，双手合十，在三尊雕像前，默默磕了个。

二人站起，严熙光牵着她的手往桥走。

“你去接沈冥，我送你，顺看看你父母。”

沈木星犹豫一番，扭扭，终究还是心事重重地答应了一声。

“听你的。”

153

在泰顺又住了一晚，早起赶到，沈木星带着严熙光去父亲的学校取车，父亲在上早自习，她和他在校门等了一会。

当天了雨，有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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