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辛夷闻言却又放松了神，解释：“我仅在秘境之中逗留了不足一月，其他人也早已回岛，仅有你一人迟迟不归。我实在担心，今日忽而知到有气息走正门上岛，便迅速前来查看，没想到真是你。”

我有心问岚云宗的况，但毕竟跟辛夷并不是太熟，还是一会问杜若罢。

我在心中为自己开脱：我也不算太罪过，他们仍有希望。

这一切终是发生了：岚云宗陷于危机，而珀元阁作上观。

“……”我极缓地吐了气，心中并没有多少畅快，反而隐隐有负罪——

辛夷依旧垂着，将看了一阵的玉盒向前递了递，“杜若师弟临走前托我将此转于你。”

竟同现实重合至斯。

我轻轻抚摸了一杜若灵的，笑：“好罢，我原谅他了。”

我有回不过神，“他走了没跟我说？”

既然杜若不在，而辛夷正在我前——

如此一来，被毁去一半的龙脉便成为了人人渴求的宝玉，岚云宗没了足够实力，便是怀璧其罪，在新一批弟成起来，只怕会陷漩涡、很是难熬。

“对了辛师兄，岚云宗的大家都回去了吗？”

辛夷垂，从纳虚戒中取了一窄玉盒，目光落在那盒面之上，同我说：“杜若师弟了秘境后，卡在瓶颈数月之久，前不久他便辞别文心尊者岛，前往九州历练以寻机遇。他乃是雷属灵，突破需在雷击势之，紫云涧边是首选之地，因而他会一路向紫云涧前行，最终便可在那里闭关突破、结成元婴。”

辛夷沉默不语，像是不知如何接话。

虽然不如预计那般彻底亡宗，但已是足够惨重：宗主赤虚殒消，岚云宗没落为了次门派。

我登时没了神，“他再多等我几日便好了，我便可同他一去了。”

我想到这便更是迫不及待，虽然有些失礼，但还是开告辞：“辛师兄，见到你真好，不过我得去找小师兄了，我还有些事要同他说，回我去找你喝酒！”

辛夷神变得严肃，“我正要同你说此事，岚云宗在我们秘境后发生了剧变，天地教的大举侵，岚云宗宗主赤虚已殒消，首席云奚不知所踪，龙脉守已被毁去近半，如今宗无主，上境界的前辈仅剩上一人，中境界也仅剩三人，剩余弟也死伤过半，只怕岚云宗不知多久才可恢复往日声望。”

欣喜：“辛夷师兄，你何时秘境的，怎么会来空岛？”

辛夷：“不知你何时才可离开秘境，而他已在瓶颈，卡久了突破难度会加大许多。”

不料辛夷却阻拦我：“师弟留步，我有一事要同你说。”

我心得很快——

虽然没当面告别，也算在梦中告别了。

他虽总是面寡淡，但此刻却似乎有些别样的肃穆——

辛夷神柔和来，“无妨，回来便好。”

我不由得收敛了笑意，心中发，“怎么了？”

不过只要能持过这几百年，守好龙脉，岚云宗便终会有东山在起之日。

我忽然想起来我在秘境之中过的梦，杜若在我背上画满了杜若，说如此一来他不在时，我便不会再噩梦——

我尴尬：“是我，之前偷溜习惯了，没想到走正门，这回只怕大家都发现了。”

辛夷：“此乃万年杜若灵，杜若师弟在秘境中摘得此，说他不在时，此可伴你眠。”

我冲他笑：“没事，我找他也没别的事，就是说说话罢了，幸亏你提前同我说了此事，不然我可能会在他房间等一整天。”

大概是有关岚云宗之事，难即便我同陌桐说好了，最终还是牵连了珀云阁？

这倒也是……

“我阁未曾手相救？”

辛夷这才抬看我，那双瞳是琉璃萃冷，以往在日光显得别样温柔的颜，此刻却有些清萧，许是层云遮日的缘故罢。

我接过玉盒打开，竟是一株光华转的杜若，正散发着极令人舒心的芬芳香气。

我当即正，“师兄请说。”

辛夷颔首：“阁主在那之前便闭了死关，勒令全岛封闭，不可，因而岚云宗前来求援的弟并未能传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