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时，珀元阁不会手相助。你知的罢，珀元阁封闭三月，令岚云宗求救之人无法。如今岚云宗沦落到这般田地，我也是罪人之一。”

我想在他脸上看到恨，可他却没有任何反应，仅淡声：“好，我了解了。”

这不是我预料中的反应，我皱眉：“我同陆离联手搞垮了岚云宗，我同他一样，是你的仇人。”

他这才抬看我，手探过了桌面，覆在了我手上，缓声：“我向你刀剑相向，你了此事，错的是我，雪儿不必自责。”

我一把将手了来，瞪着他不言不语。

云奚轻扯了角，似乎想让表变得柔和些，“你要说的便是此事？”

“……”我起，“对，说完了。你既然恢复了记忆，想必心已除，我告诉你了你的仇人都有谁，我们之间已是清清楚楚。你要是不杀我的话，便走罢。”

云奚也跟着起，却不是朝外走，而是来到了我面前，似乎想朝我伸手，但仅抬起稍许便又收了回去。

他视线停在我脸上，望我的双目，轻缓：“雪儿，我欠你良多，让我一件件弥补可好？”

“用不着，你背弃我一回，我也背弃你一回，你背叛我，我也背叛你，我们已是两清了。”

他却：“但凡雪儿心中对我还有恨，你我便无法两清。”

我想说我已经放了，不恨了，可还未来得及开，他便说起了正事，问我：“你离开秘境后可曾再见过那眉心有红痕的？”

我只好答：“未曾见过。”

他又：“我先前在秘境见过他，那时我同裳蓉师妹法力已几近耗尽，他现偷袭，被我打伤逃走，许是回了天地教，天地教教派之所在我已有了些眉目。”他声音放了些，问我，“我便找到他，为你我报仇，如此可好？”

我皱眉：“那是你的事，同我何？我并不想找他报仇。”

云奚定视我片刻，轻声：“雪儿不想找他报仇，只想找我报仇，实在令我受若惊。”

他的话令我醍醐——

他不会以为我对他还有罢？

我看向他，认真：“云奚，我已放了，你也并不欠我什么。我跟你不可能，不是因为我心里有怨、有恨，而是因为我知我永远不可能在你心中排在首位。岚云宗于你太过重要，你为了岚云宗，离开我一回，向我剑相向一回，但凡未来有一天我再次站在了岚云宗的对立面，你还是会果断地舍我而选岚云宗，我已经不想再经历一回这样的事了。”

“醉后方知酒，失去方知重。倘若再让我选，一回、两回还是数回，我皆会选你。”云奚双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，向来光的嘴也因发烧而起了，明明生着病，一双瞳却亮得惊人，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我，缓慢，“若是宗门比你重要，我为何对你没有半分怨责，你如此站在我面前，我脑中便只有一个想法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