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聚会神替他包扎的过程中，徐苍曦又像是想起了什么，从腰后取一把手.枪，放在了她面前。

盛绯迩诧异抬：“哪找来的枪？”

“有警察变异，中途让我碰见，我就夺了他的枪和弹。”

依旧是两把枪，他和她各持一把。

“绯迩。”他低声唤她，“求你一件事。”

“嗯，我听着呢。”

“我们未必能赶在16小时前，找到救援飞机。”他说，“如果到时候药剂没了，我不得不变异，我希望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在她难以置信的神里，一字一句讲去。

“希望由你亲手杀我。”

*

在盛绯迩帮徐苍曦包扎的时候，另外四名队友，正和列车涉尽快开车的事。

列车的态度很消极，他不想开车，或者说不想载着他们一起离开。

“你们是土匪吗？”他愤怒挣扎，“万一我开到了芒城，你们趁机杀人灭怎么办？况且那个男人都被咬了，他上就要变异了，他一变异大家都跑不了，我才不去送死！”

“你说什么疯话呢？”冉素素气得扇了他一耳光，“要不是他救你，你早死在铁站里面了，你以为自己能活得来？现在开去芒城是唯一的生路了，你还在这唧唧歪歪你脑是有什么大病？”

“反正我不开，除非你们让他车！”

“妈的和他废什么话。”路晓凤摸之前获得的餐刀，走上前去揪起列车的衣领，将刀刃横在了他颈动脉上，“你给我听好了，限你五分钟立刻开车，否则我让你知后果。”

列车梗着脖不信邪：“你有这本事吗？你敢杀我？我可是这里唯一会开车的！”

“我不杀你，我为什么要杀你？”路晓凤说，“每耽误一分钟，我就割掉你一只耳朵，耳朵割完了就割鼻，把你脸削成平面了，再去割其他位的——凌迟死知吧？你有兴趣可以试试。”

冉素素帮腔：“先割掉半只，让他明白我们没在开玩笑。”

“行啊。”

说完，路晓凤手起刀落，瞬间把列车的右耳朵从中间划开了。

血如注，列车捂着脑袋惨叫声。

两人视若无睹，还在认真商量。

“听说把前那两粒玩意儿打着圈旋掉，不容易止血，疼痛也是加倍的。”

“不然脆把他的重要官没收吧，让他以后都不成男人，我看他还有没有脸再活着。”

暴躁人，在线发疯。

列车真的慌了，他终于确信，如果自己不合，对方真的会当场实施理阉割。

他满脸是血，双手作揖。

“两位姑息怒，我开，我开还不行吗？”

“谁是你姑？”路晓凤迎面怼了他一拳，“睁看清了，我是你姑爷爷。”

“……”

从经停站开到芒城，大概还剩三小时的路程。

期间药剂的时效到达，徐苍曦又给自己注了一支新的药剂，这次比上次的副作用还要烈，即使是他也难以承受，他坐在那，双手死死支撑着前方座椅，直至骨节发白、青暴起。

盛绯迩就在他边，她知他不愿意惊动其他队友，就把自己的手由他攥着，谁知他力奇大，几乎把她的骨都攥碎了。

她背靠座位，把都咬血来，是陪着他一声没吭。

副作用大约持续了30秒，两人都过了这难熬的30秒。

徐苍曦数度觉自己濒临死亡边缘，又被掌心传来的温度拉回现实，他睁开睛，发现盛绯迩也在看着自己。

那神多少有……委屈。

他意识到了什么，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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