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是以前的老城区，没有所谓的小区，都是独栋的楼，楼也不，没电梯。

她在一棵树停住，仰往路对面的矮楼看，那个女人的家就在三楼，没有老公，和儿一起住。儿读小学，现在这个时候正是小学放学的时候，沈蓝应该会去接儿回家。

昭昭的手机上来了条短信，连彻发的。

【你逃课了？】

她啪啪地了几手机键，回他【你别】。

连彻跟她都在县城一中上初中，以前不觉得，现在大概是得到家里人的叮嘱，他对她的关心颇多，连网吧都不去，竟然开始关心她是不是逃课。

在树底大概待了十来分钟，几个小学生打扮的小孩儿结伴从一辆公车上来，他们校服的背后印着“第三小学”的字样。

昭昭迎着傍晚的光眯着打量这些人，她这里有连彻给的沈蓝的照片，虽然键手机的像素很一般，但是大致模样还是能看得来，这车上来的三十左右的女人，没一个像沈蓝那样好看的。

要说沈蓝好看，昭昭觉得自己妈妈更漂亮，健康又有活力，她不知这个病恹恹的女人到底好在哪里，她爸爸会看上她。

“祁闻白！”对街响起一个脆生生的嗓音，是个女孩，五六岁的模样，圆圆脸。

这条街附近要么是住宅要么是小摊，街不宽，那小女孩的声音便格外的清晰。昭昭在树底等的当，那个小女孩就在那里站着了，手里捧着什么东西，一边张地盯着公站。

祁闻白！

那个女人的儿就叫这个名字。

昭昭心突突地一，撩起，朝那群车的人再次望过去，里面有个小男孩朝对街应了一声“诶！”顺便还朝那扎麻辫的小姑娘招招手。

要过街的话得往回走一些才有斑线，昭昭停车的地方与斑线一步之遥。

那个叫祁闻白的小男孩跟同学再见之后往昭昭的方向过来，大概是觉到昭昭的目光，他朝她回看过来，十米不到的路，他边盯着她看边走。

昭昭坐在自行车上，双撑着地。十三四岁的女孩正是个条的时候，材被宽大的校服包裹着，但是掩不住她的。

祁闻白到她跟前，的悬殊越发的明显。大概是意识到这个一直盯着自己的并没有和他搭话的打算，祁闻白把睛眨了眨，收回目光，向右转抬脚往斑线上走。

昭昭坐着的自行车在汽车尖锐的刹车声中倒地，斑线前的小轿车里探一个脑袋，朝他们两人看了一，想骂一句又忍住了，缩回脑袋，一脚油门扬而去。

昭昭松开抓住祁闻白后脖衣领的手，手指被他的红领巾绊了一。她回手，转去扶她的自行车。

这条斑线就好像是市政临时画上去的一样，路没有红绿灯，来往的人过街都是先左右看车，祁闻白大概是被昭昭盯得走了神，直喇喇就往路上跑。

他在惊吓之后大了几气，这才想起来，转对着她：“谢谢！”

怯生生的嗓音，气还没匀。

她看也不看他一，自顾自骑上车就走。

谢什么谢？

死不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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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昭只在过年的那段时间在外婆家待着，开学之后就回自家。外婆家的人已经尽力了努力瞒着她，但是她爸妈两个人并不领，几乎于分居的状态，不是不是休假都在医院。看起来，离婚也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
昭昭偶尔去中医院找连彩茹，连彩茹就会带她去吃好吃的，顺便给她些钱，叮嘱她去外婆家住，跟连彻一起上学，好有个照应。

她也去县人民医院找她爸徐皓，但是只到门就不想去了。

同桌璐璐的爸离婚之后，就不喜璐璐去找他。

她不知徐皓是不是也反她上医院来，但是徐皓不回家，那意思也应该很明显吧。

三月正是苍兰县开的时候，南河边的柳树垂着绿绿的枝条。昭昭在一个晴好的天气又一次去了人民医院，连彻跟她说，沈蓝今天要去医院化疗。

她要上课，并不总是凑巧就能找到这个女人，得到连彻的消息，她跟老师说不舒服，要回家休息。她向来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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