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另一个女人还要再接话，队伍已经排到她了，她把心里早就想好的早餐搭告诉老板。

“一杯豆浆两个酱包，打包。”

……

昭昭埋看着碗里，葱和虾飘在汤的表面，她拿勺搅着，虾就像在海上冲浪一样地在碗里来去。

如果她发完传单之后还略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错了，那么这两个女人的对话无疑如同心剂。

她的没错！

破坏别人家的人就该受惩罚。

午放学，昭昭跟着连彻去了他家，舅妈早早地就炖了老母等着，有些柴，但是汤香极了，晚饭她多喝了两碗汤，而且睡得特别踏实。

连着三天，昭昭乖巧得不得了，都不跟后桌的男生架，上课课都是坐座位上拿笔算题。

周三放学回去的路上，昭昭跟连彻并排骑着自行车回家，连彻把自己的校服外敞开，风把衣服起，他觉得这样十分潇洒帅气，一旦有女生看他的话，他会更得意，耍酷地把双手放开。

等红绿灯，两人都在路停车，连彻一手扶住车，对昭昭角一牵，笑着问：“诶，那事儿是不是你的？”

“什么事？”昭昭臭着脸，拿角余光扫了她表哥一。

“你跟我还来这么？”连彻一副对所有事了如指掌的样，“我都听说了，就前天，三小门全是谁谁妈小三破坏人家的传单。”

昭昭抬看了一红绿灯，还有十秒钟。人的刻板印象都是女孩话多，男孩话少，但是连彻真是个话多的人，一张嘴喋喋不休，不知疲倦，一个人抵得上一千只鸭。

十，九，八，七，六，五，四……

“那小孩儿是三年级么？是吧？早上我兄弟说，他昨天午被人揍了……诶！”

昭昭才不等连彻把话说完，红绿灯一转，她立刻一脚把车蹬去。自行车提速，微风都变得有力量，拂过她的脸，她的发。

她想给沈蓝一颜看看，在这一切之前，她有想过传单可能会引发的后果，包括祁闻白被揍，她也想过。

但是，那又怎样？

沈蓝错事在先，如果她还继续执迷不悟不知羞耻地破坏别人的家，她徐昭昭还可以再狠一。

还没到外婆家，昭昭上揣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她靠边停来，掏“1”键被摁掉漆的手机，来电是连彩茹。

连彻在旁边等着她，看她接了个电话，只是“嗯——嗯！”的几声，电话就挂了。

“姑姑跟你说什么？”连彻张兮兮地问。他比昭昭本人还怕连彩茹，仿佛发传单的是他而不是昭昭。

“我妈让我今晚回家去，我就不跟你回去了。”

“我妈说今晚吃锅兔呢。”昭昭喜吃兔，连彻以为好吃的对她应该很有诱惑力。

“不吃了。”

连彻妥协：“那行吧，我把你送回去。”

换以往，昭昭或许会傲地说不用送，但今天她没拒绝，由着连彻跟着她一路到小区外面。

“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，我给你带。”

“不用了，我妈今晚在家。”

“那我回去了。”连彻能把昭昭送到家，但并不愿意跟着她一起上楼，免得到时候姑姑问他的学习。看着要中考，他都不敢跟姑姑说他已经于放弃的状态。

昭昭跟她表哥招招手，到楼把车停好之后上楼。

开了家里防盗门，屋里没有像以往连彩茹回来那样有饭菜的香气。斜透过窗照来，即便家里没开灯都是金灿灿的一片，连彩茹就坐在客厅沙发上，面对着门。

所以她一开门就和连彩茹打上照面，目光都来不及躲闪。

连彩茹睛眨了一，手上的手机放，一手拍了拍她边的沙发：“过来，我问你个事。”

昭昭把书包放到一边，在连彩茹旁边坐，看着她妈妈，顺便了鼻，睛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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