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，我们是合作关系，服从这个词还是谨慎使用。”

随加他们的工作小组之前，他的事文哥多少也提过两句，有才，但恃才傲，脾气不大好，最好别惹他，老实自己的活儿就行。

随朝文哥摆摆手，示意他把摄像机关掉，文哥关了机，站到隔着不远的椅上低看手机。

文哥扭过，看到有人往这边张望。

一旁站着的文哥都不免皱眉，到这个时候了，随还想着别把病人上的秽沾到他上，刚才连昭上全是病人的和呕吐。

连昭被一东北味的普通话拦住，她往

之后，连昭的日就不像前几天那么好过，他一来就给了连昭很多的建议，简直把连昭当成一个演员来练□□，甚至连她抢救病人，都要指导她哪个角度对着墙上的固定镜，又手忙脚地指挥文哥赶找机位。

“那请问我耽误什么了？”

随还没见过拍摄嘉宾给导演提意见是这样的态度，本来在病房的时候，连昭不听他的，他就有些不。连昭去取抢救材，他挡了一，被连昭喝了一声“让开”，周围一圈病人和家属可都看得真真儿的。

等到随走近了，她说：“导演，我有意见要提。”一开始，总制片唐阁就说过，被拍的医生不论是拍摄前还是拍摄期间，都可以表达自己的意见，他既然这么说，连昭就信他。

不过三个小时，连昭就被他得火冒三丈，要不是主任每天吃饭一样的一日三顿叮嘱，她差要对着随喊“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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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实在难听，连昭就算刚才态度不悦，随也实在不该扯到那些恶的社会事件上去。祁闻白不远不近地站着，文哥给了他个神，示意他别。

连昭腔里一团火气，简直要炸平方圆百里，却还想着要跟随讲清楚理，以免医院领导那边不好代。领导想借这个机会为医院宣传，但是恐怕一开始找她就是错误的，应该换个跟梁无虞一样好脾气的医生。像她这样，没准宣传没成，篓倒是给一堆。

休息区没其他人，随这才发难：“连医生，你有什么意见难不应该事先提来吗？合同里可是写好了的，要服从摄制组的安排。”

病人好在是救回来了，连昭的白大褂上一片狼藉，搭手的护士和住院医说能理后面的事，让连昭去换件衣服。

随对她的话不以为意，脸上甚至带上一丝嘲讽：“连医生，我很尊敬你们这个行业，但是吧，新闻上经常说什么杀医伤医我看也不是没有理，你们医生的态度就是不好，服务行业的从业人员就该有个服务人员的样不是吗？你们平时跟人说话就这个态度？我刚才只是为了让你被拍到的画面好看一，你挪一挪的事儿都不愿意，不要说服从，连合恐怕都不懂。”

好歹他也是被节目组亲自请来的导演，拍真人秀被明星使唤他能忍，但是被一个素人呵斥，他还是一回。

“不是抢救回来了吗？”

“你……”连昭恨不得把手里的白大褂直接砸他脸上。

“我不想翻旧账，中午的事翻篇就不提，但刚刚在病房里，你应该能够看来况有多急。我明白你们想要把工作好，想要取最好的镜，但事有轻重缓急，这个基本理您应该还是懂的。”

连昭没注意后面两人的神，只盯着随看：“导演，你的工作是拍摄，我的主业是治病救人，我们合的前提应该是谁也别耽误谁。”

祁闻白因为要记录一些东西，最后一个病房，还没走到休息区，但隔着一段距离却已经嗅到前面两人剑弩张的气氛。

从病房来，连昭也不后还有文哥跟拍，边走边把溅上秽的白大褂三五除二地扒来，团吧两单手拿着，没回办公室，而是站在楼层中间的休息区等着随，一面也稳定自己的绪，避免一会儿张语气太冲，伤人脸面。

她咬咬后槽牙，忍住火气：“病人要是什么问题……”

“唉呀妈呀，你这个人会说人话不会？”一个阿姨亢的嗓音从后面突然冒来，“什么叫抢救回来了？你懂不懂什么叫抢救啊？”阿姨将“抢救”两个字的发音狠狠地咬来，抢救这事儿，成了就是大功一件，没成的话，那病人可是会当场就没了的。

“你别拿衣服对着我。”随看到连昭手里扬起的泛着奇怪味的白大褂，往后退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