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闻白，阿姨这几年过得好吗？”

这句话在连昭心里打过无数次的转，饶是如此，两人重逢且也共事了不短的时间，她多次都问不。她觉得，自己终归是怯懦的，就像当初她得知徐皓跟别的女人结婚，是她误会了沈蓝，脑一地跑回县城。那次没找到沈蓝和祁闻白，她便再也没有去找他们母的勇气。

问这个问题，她的手在衣兜里地握拳，祁闻白要是有什么怒气，现在当场就撒来，她绝没有二话。

“我妈过世了。”

这话让连昭顿时如坠冰窖，十月的风似乎格外的冷。

路灯的光在冷风里格外得沉默，安静地落在两人的上。

“个月她的忌日，你要来的话，联系我。

祁闻白说话的语调大多数时候都是淡淡的，即便说到沈蓝，他的绪不仔细听也就觉不波澜来。

连昭没有立刻答话，他便又问了一遍：“要去吗？”

连昭抬看着他的睛，和他平淡的语调一样，他的睛里没有憎恶，没有怨恨，他所有的绪仿佛都在那天的诊室里全爆发殆尽。

她甚至说不好，他到底是一就能被看透，还是伪装得太，让她相信他单纯无害。

“去。”

“11月25号，我要去苍兰县，在乡。”

沈家外祖父祖母两在几十年前就因为工作定居在星城，乡没有土地，墓地也早晚会在星城几个公墓里选。沈蓝带着孩在苍兰县城一直住着，大概是想到虽然自己跟父母在活着的时候决裂，但死后很可能会被带回星城，所以她留了遗嘱，要跟祁言一起葬在乡的坟地里，夫妻的墓挨在一起。

沈泽来帮着理后事，虽然父母不太赞同，但是事最后还是依着沈蓝的意思办来。

连昭颌轻颤，勉控制住，说好。

剩到小区门的路，两人无言。

祁闻白只把她送到门，看着她过了门禁才转往地铁的方向去，赶上最后一班车。

他很意外连昭会主动问起沈蓝，他以为她忘得差不多了。但是看到她顿时僵的神，他从没在连昭的脸上见到那样的神，小时候的连昭不会那样，现在的连昭可以是愤怒的，冷酷的，霸的，却没想到她也会那么失落。

连昭没有立刻上楼，她掏了掏衣兜，那在宋茱萸面前过面的半包烟连带着打火机都被她不知扔在哪里。她去小区里的便利超市买了烟，顺带一个一块钱的打火机，坐在楼里了半包烟。

她其实并不喜烟味，但是更不喜酒。现在这个时候，她不知要怎么才能让自己好受一，哪怕疼也行，偏偏前两天频繁造访的痛症没有一丝要到来的信号。

她靠着楼梯的台阶，一接一，到后面直得自己闷咳嗽，门就直奔洗手间一阵呕吐，吓得李维夏站在洗手间外面直打转，一个劲地问她怎么了。

从洗手间来，她把李维夏打发房间，只说自己了冷风不舒服，没说其他什么。

值完班之后是一个休息日，天已经把该拍的都拍了，连昭一早门，直奔南湖区。

连彩茹上午上班，午休息，但是她的男朋友在家。

连昭在连彩茹的家附近逛了逛，买了些蔬菜果，顺带买了束。徐皓跟连彩茹在一起的那些年，连彩茹从没收到过，后来母女两人一起住，连彩茹时不时会在路过店时买小束甚至只是一两支带回家，放在瓶里，屋里好几天都会显得活泼有生气，空气里还有淡淡的香。

连彩茹的男朋友叫欧利民，比连彩茹小几岁，二十年前是G大一附院放科医生，后来成了医院的书记，弃医从政，现在坐到星城卫生局的二把手。恰逢周末，他来连彩茹的住忙前忙后的，电话里听说连昭要过来，更是让钟工阿姨再去买了蛏回来再添个菜。

小区很小，几栋楼都不，老小区没电梯，最近小区正安排要给各个楼安电梯。

安保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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