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沙发上。”

连昭端着杯去，顺手还掩上门，但是她在门站了两秒钟，她又拉开门去。

“哦。”她坐，“先吃饭，手术不急，吃完过去都来得及。”这个路上也不堵车，很快就能到医院。

“你不吃饭了？”

“吃啊。”她往椅上看了一，“我包呢？”

“就这样喝。”一小锅姜茶，分完两杯，锅里大概还剩有小半杯的量，连昭把锅放到一边，免得碍事，然后指指靛蓝的那只杯，“这杯是你的。”

一个青菜，一个煮鱼，起来不算麻烦，菜上了桌，祁闻白端了两碗米饭来。

“一会儿喝。”祁闻白把冰箱里找的材大概整理了一，除了煮鱼之外，打算再炒一个青菜。上海青被他一片一片地掰开放盆里清洗，连昭双手抱着杯，又觉得应该帮什么忙。

祁闻白正在打火，看她去而复返：“怎么了？”

以前她怎么没发现红茶这么好喝？

他看连昭往杯里倒姜茶，说：“我没找到红糖，要不要放白糖？”

“还有什么需要我的吗？”以前跟舅妈或者连彩茹厨房，她的主要工作也只有洗葱剥蒜这样的活儿，到祁闻白这里，他事无细都自己理，她除了倒杯姜茶，没地方手。

“我不吃她的醋，她倒是常常吃我的醋，觉得爷爷对我比对她好。”祁闻白说起李维夏，忍不住角牵了牵，“她小时候很调，即便都说隔代亲，但架不住她实在闯祸太多，她爷爷没少揍她。每次挨了打，她就会闹离家走，不过走的地方并不远，要么去我家，要么去丁程蹊家。我们那条街上没什么跟她同龄的女孩，她小时候的玩伴就是我俩。”

不凑巧连昭的电话响了，她一看是医院打来的，让祁闻白先吃，她回房间接电话。

码在菜板上备用，看他饭的架势有条不紊的，还像那么回事。

连昭门把衣服随手搭在餐桌旁边的椅上，手提包也放在旁边。

红茶有一淡淡的香，像是兰，虽然清淡，被生姜的味裹挟却并不逊，每喝一，腔里都有一回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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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她的外和包收拣起放到沙发边，没注意她的包没拉拉链，包里的文件夹从一侧来。因为东西夹得太多，文件夹往地上一撞，没压牢的纸张便从里面跌了来，便是刺的标题，《麻醉医生祁某畏罪自杀》。

“让我尝尝你的手艺。”

那纸张像是旧报纸剪报来打印在A4纸上的，除了最显的一则新闻，还有其他的类似的新闻，标题与措辞大同小异。那些新闻面，报社和记者的名字被红的笔或勾或叉地了标记。

之前连昭误会他们俩是一对，即便有时候觉得他们的相方式实在跟一般的侣不一样，也没有怀疑过。现在看祁闻白谈起李维夏时的语气和模样，的确是像对待妹妹。

“有一台手术，我一会儿要回医院去，你吃完就回吧，这边我回来再收拾。”她虽然是这么说，但其实她也不确定这台手术来是什么时候了，可能直接接上明天的班，到明晚七八才会再次现在这个房里。

姜茶放了好一会儿，只剩一温。他把杯放在桌上，连昭接完电话，一边将发胡地绾在。

“你去吧，一会儿这里应该会有油烟。”

祁闻白拿文件夹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，只好用另一只手将其住。缓了缓，他状若无事地将那张跌文件夹的纸放了回去。文件夹里，还有更多相关的资料，他没有因为好奇心而翻看，把文件夹放连昭的包，起去厨房端他的那杯姜茶。

祁闻白不再赶她去，她就站在厨房的角落不扰他的地方，双手抱着杯有一没一的喝姜茶。茶是红茶，是连彻寄给的，听他说是客送的。但连彻是那把可乐当喝的人，怎么都不可能有那个味坐来品茶，听说女人喝红茶好，他就把茶一脑打包全给连昭。

她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，随胡诌：“我看看。”她也不知要看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