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女朋友？”

祁闻白知他和明雪已经在暧昧的边缘，甚至在明雪那里，她可能已经误会他对她有追求的意思的，而这也是他的目的。可是，他并没有打算跟明雪有什么，甚至他最初在知她是成光的侄女时，心里对她是有厌恶的。

明雪的格坦率，而且大概是一直待在校园，又被家保护得很好，上带着与年纪不相符的单纯，让她对人很容易产生信任，尤其是对已经有些好的人。

“不是，大学同学在这边办过生日会。”

“在这里办生日会？听起来很的样。说起来，我以前也经历过一次很的生日会，唔——”她稍作停顿，本来以为祁闻白会提问，然而他并没有，明雪便继续说，“是十八岁的成人礼生日会。”

“那的确应该好好办，那么特殊的日。”

明雪得到他的回应，笑得格外开心：“对呀，其实我爸妈觉得无所谓，还是我伯父说，十八岁的生日会必须要大办。说起来有幼稚，我伯父帮我在游乐场包场，就南湖那家游乐场，那天特别荒唐，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，只要参加我的生日会给我送祝福，都会得到一份礼。然后，还有游乐场安排的节目，晚上还有放烟火。现在想起来幼稚的，但是那时候真的觉得幸福。”

成光的儿在读中学时就被送国，所以，虽然他有自己的孩，但是对弟弟的女儿视如己，明雪的中不只一次两次地现成光的名字。

成光对他自己的晚辈护有加，他有没有想过被他害死的人也有自己的儿女。那个人的孩从小没有父亲，是怎样度过自己的童年和青年时代，有没有可能活过十八岁，以后到底是早早辍学在社会底层着维持温饱的工作，又或者是怀着仇恨在暗地角落里活着。

“还没有问过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？”

“一月。”

“一月什么时候？”

“一月十号。”

“那应该是……”明雪也记不清星座，猜了个大概，“羯座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羯座，很有魅力的一个星座。”

虽然祁闻白不信星座，但是对于自己的星座，他多少有了解，格沉默安静，甚至无趣。在明雪那里，竟然可以是“很有魅力”。

“有人觉得一个星座的人有魅力，其实魅力跟这个星座无关，单纯是因为属这个星座的人。”

明雪睛都笑弯了：“我还是第一次从你中一次听到这么的句。星座也是不是完全没理，你真的很贴合羯座，话不多。”

一旦话题落在自己上，祁闻白就不愿多谈，两人陷一阵莫名的沉默中，耳边是小火车的呼啸和湖上野鸭的叫声。

“哦对了，你们拍的这个节目是不是最近要上线了，我看到星城卫视已经在预告了。”

“是，本周六，也就是今晚。”

“连医生和梁医生都要上节目，真是迫不及待想看看他们上电视是什么样的。你这段时间都跟拍连医生，跟她应该很熟吧？”

祁闻白略迟疑了一，答：“一般。”

“你觉不觉得连医生很招人喜，虽然她表面看起来冷冷的，但是大家好像都很喜她，还叫她冷面人。”明雪一边说着，一边悄悄地打量祁闻白的神。

明雪知连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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