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阿姨喜什么，就挑了这些。”

“她喜玫瑰。”

连昭怀里是一束白玫瑰，搭了一些缀的。

听到祁闻白的回应，连昭抿了一。她这二十几年里，不是每件事都对，但是让她心中有愧的只有对沈蓝和祁闻白。她不知祁闻白为什么会主动提起沈蓝的忌日，但是他愿意让她来，不她能不能够得到心安，在心底里，她对祁闻白是谢的。

“小时候，因为要读书，我和我妈总是住在县城里，其实我更喜乡，尤其夏天，乡比城里有意思。”

“哪里有意思？”连昭换了个姿势，半侧过靠着椅，目光却是对向祁闻白。

“有大片的稻田，田里能捉鱼，还有泥鳅。夏天的晚上还有萤火虫……”

连昭不能想象七八岁的祁闻白田里捉鱼捉泥鳅会是个什么样，但是看他聊起这些东西的时候却能侃侃而谈，以前和沈蓝在乡度过的日应该是很幸福的一段时光。

祁闻白的手机响了，他没空接，在低起伏的狭窄乡村公路上开车要比在城里的八车上更加小心一些。

车到地方，开到路边一块平坦的空地上停，连昭抱着车。如祁闻白所说，山上的气温果然低，而且因为山脉走向，山风阵阵掠过。

祁闻白把后座的香烛等一应品提来之前，先从后座拿过一个包，里面是一张毯。丁程蹊说他妈喜往车里放些东西，还说这叫有备无患。

祁闻白让连昭把毯披上，自去取了东西，锁上车门，带着连昭往前走。

这边民房不多，连昭一能看到的只有两，都是三层的小楼，而祁闻白朝一指了指，说他以前住在那里。她朝着祁闻白指的方向，并没有看到什么房。

两人步行不太远，祁闻白就停了，他驻足的地方有几坟，坟的石碑上没有照片，但有姓名和生卒年月。

祁闻白蹲香蜡纸烛，连昭也蹲去，把放在坟。

沈蓝以前的遗愿是和祁言合葬，但其实并不算合葬，只是两个人的坟挨着。祁闻白去旁边祁言的坟前祭拜，连昭盯着沈蓝的墓碑看了又看，仿佛面前就站着沈蓝。

她轻了一气，默了默，中喃喃“对不起”三个字。祁闻白离得太近，她其他的话都在心中默想。

“我会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照应他的。”

她把一叠烧纸慢慢地往火堆里放，有风过来，火苗都打着旋，卷起一些灰，又落。

祁闻白的手机又响了，看起来像是有人找他有急事，他低看着屏幕上的“明雪”的名字，微不可察地叹息了一，把手里的烧纸放回带来的塑料袋里，然后去一边接电话。

“喂，医生。”

“你怎么不接电话？”

“我今天回老家办事。”

“有些事，我觉得我们应该说清楚。”

祁闻白回望了一自己祖辈和父母的坟，在这里跟明雪说清楚吗？

昨晚从手术室离开是因为之前就跟明雪约好在她班之后见面。

医院那拨人团建那天，连昭在他面前语焉不详，明里暗里地探寻他和明雪的关系。他不清楚连昭什么想法，但他回去想了想，决定还是不把明雪牵连来比较好，后来的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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