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脸咋变得这么白，冷着了？”

叶宝拍了拍，压低声音说：“我刚才撞见孙婆了！”

黄桂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：“撞见就撞见呗，四小就这么大地方，抬不见低见的，撞见很正常。”

“不是，妈，那孙婆几个月前就没了！”

“呸呸呸，大年三十不许说晦气话。你快吐了重新说过的。”

“妈，我刚才真的撞见她了。”

“你在哪撞见她？”

“在医院门，当时我看孙老憨蹲在门风，就喊了他一声。

“我一喊他，他就站起来了，但是站起来后却直冲我笑，还掐着嗓喊我小叶。”

说到这里，叶宝掐着嗓，模仿孙老憨刚才的语音语调喊了一声小叶。

他这一声小叶吓得黄桂浑起疙瘩。

“闭嘴吧你，你这声小叶喊得太吓人了！”

叶宝有同，连连。

“孙老憨喊我时更吓人，吓得我差双一就给他跪了！”

黄桂毕竟是老一辈的人，非常相信神神鬼鬼之类的事。

想了想，她很快为孙婆的现找到原因。

“今天是大年三十，她可能回来找孙家父吃年夜饭。”

说到这里，黄桂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，加大音量说：“怪不得孙老师发烧了！

“听老一辈的人说，不好的人撞到脏东西上就会生病。

“孙老师的肯定不咋好，所以他才会在撞到孙婆时忽然发烧，发烧烧得起不来床。”

胡艳艳走屋时听到‘起不来床’四个字，急忙问：“谁起不来床？”

黄桂回看一胡艳艳：“孙老师。”

叶宝见胡艳艳回来了，快步走过来抱住胡艳艳的肩膀。

叶宝迫不及待要把在自个儿撞见脏东西的事告诉胡艳艳。

“孩他妈啊，我刚才撞见脏东西！”

他又把孙婆的鬼魂缠上孙老憨的事说一遍。

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被他说得气森森，说得比鬼故事还要吓人。

他以为胡艳艳会被吓得嗷嗷叫，但胡艳艳的胆非常大，压没被他吓到。

胡艳艳放东西，接话说：“我娘家那边以前也有人忽然开始学女人的打扮。”

看一叶宝，又看一黄桂，胡艳艳慢慢悠悠说了起来。

“那人也和孙老憨一样死了媳妇，他媳妇刚去世那会，他看着还是好好的。可是过了没两个月，他就开始变得不对劲了。”

叶宝：“怎么不对劲？”

黄桂：“哪里不对劲？”

胡艳艳给他们一个稍安勿躁，听我慢慢讲的神。

“一开始他只是自言自语，慢慢地开始变得跟女同志似的穿裙、买蛤蜊油抹脸、买红纸抹嘴。

“过了没几个月，他开始对着空气说话，有时候是自问自答，有时候是用男女两声音自问自答。”

叶宝立刻：“刚才孙老憨就是用男女两声音说话！”

黄桂一掌拍向叶宝的肩膀。

“先听艳艳说话再话。”

叶宝：“我不说了，艳艳你接着说吧。”

胡艳艳的表变得严肃起来：“起初住在同一个大院的人只以为他疯了，都特别可怜他，每天安排人给他挑送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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