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泉埋抿了抿嘴，没说话。

闫清默然一会儿，又谈谈说：“算了，他们喜喝，就让他们都搬走吧。”

席泉愕然抬。

只听闫清声音薄凉，云淡风轻的说：“反正我也活不到那个时候。”

席泉呼一窒，张嘴想说什么，几番挣扎，但最后又无力垮肩。

不知如何才能劝的了一个无法与自己和解一心赴死的人。

“世不要说这话，其实他们也不是真的要喝那些酒，你上次……”席泉顿住，想了想，又转，“他们只是想帮你保存着。”

闫清闻言只是不置可否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
席泉其实不愿再提三年前那件事。

那一日夜，世突然一人回了荒废的慕家别院，第一次走别院那间存酒的地窖，他独自在里面砸了几坛老王爷亲酿的酒，然后，关上门，放了一把火。

幸亏自己早两日便发现他绪不对，担心他又犯病，加派了暗卫跟着。

世被救时已是奄奄一息，酒窖的酒也被烧毁了大半。

之后他怕世在景伤，要将剩的酒理掉，可世又不准，命人将酒留在地窖里。

后来世时不时都会去地窖待一会儿，每次去都让所有人心惊胆战，严阵以待，生怕他在里面看到那些老王爷王妃醸的酒又发病什么来。

静了会儿，席泉说回正事：“藏地我已经安排好了，世我们现在就走吗？”

“不了。”

“世？”席泉不解。

闫清转看着粼粼面：“那日杨执翻脸之前与我谈，分明多有试探，我怀疑他可能已经知我的份了。”

“这两日杨执可有往外面送过信？”

席泉刚才见到他太激动，差把正事忘了，经他提醒才想起，匆匆从怀里摸一封信，信压着火漆。

“有！属照你之前的吩咐，将他所有的信件都暗中截，前日他的确让人传了封信给安西节度使。”

闫清接过信，扯掉火漆，展开信越看脸越冷，到最后已是满脸杀意。

“果然……他知我的份了，看来之前抓到的细作果然是他的人。”

“那……”席泉惊愕。

“这个人留不得。”闫清倒是平静，将信拿给席泉，席泉从衣襟中又摸火折，燃火，将信连着信封一起烧了。

等火熄灭只剩一堆灰烬时，席泉带着力掌风一挥，细碎纸灰打折旋飞去，尽数落荷塘里，地上净净。

闫清声音冷淡的代：“让鬼影手，你合他，尽快将杨执了，包括他的两个亲信，一起灭。”

“是。”席泉担忧，“只杀杨执和亲信保险吗？他会不会将你的份漏给别人？”

闫清轻笑一声，摇：“知我的份并生擒我的功劳，他怎么可能和别人分享。”

“到时候……让鬼影也给你两刀，手重，别引起怀疑。”

“世？”席泉不明白。

他以为杨执死了，自己应该就回到世边保护他了，但世此话的意思是他还需要继续暗探。

“杨执一死，安西节度使禄元正很快便会以搜索凶手为借正式驻军到沛城来，到时候还需要你留在那边打探消息。”

“属明白了。”席泉。

“禄元正城后必然会刨地三尺，在这之前，将我们的人全撤沛城，一个不留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一个不留那谁来保护世？

“我不能走，我得呆在沛城。如今我是钟府的一个丫鬟，这个份很安全。”

席泉的面分明觉得他是在胡闹：“可是，世你份尊贵怎么能给别人……”

闫清听了没忍住自嘲一笑：“什么世，也就你们还如此叫我罢了，本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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