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闫清……闫清，你说话嘛，闫清，闫清……”

“……现在考虑这个还太早了。”世爷被烦的无法，只得耐着回答。

“不早了，袁，袁锦都七岁了，眨就会大了。”

闫清：“十六七岁开始场科考，还有十年呢。”

“不对，你算的不对。”醉鬼不赞同的摇，结果一摇的更厉害，脚趔趄了，闫清立将她拉住。

待站稳了醉鬼继续说：“这个，这个起来很快的，我以前养的小狗，本来只有这么大……”

她挣脱闫清的手，给他比划大小。

“然后，才几个月，就变这——么大了。”

闫清等她比划完，拉上她的手继续往回走：“袁锦又不是小狗。”

“不是吗？”钟姚被他拉着，歪着想了想，“可是……就的一模一样啊，睛，睛都是圆溜溜的。”

闫清：“……这话你可别对着袁锦说。”

“哦……那，是状元楼好听还是金榜阁好听啊？”

“……”世爷叹气，“状元楼吧，你一贯的说法，这个霸气。”

醉鬼表示赞同，没再说话任他牵着走。

走了没半条街，又开始不老实，仰着去看天上的月亮。

“好好走路。”闫清提醒。

今晚弯月如钩，星疏云繁，醉鬼不知想到什么，又糊糊的开：“闫清……”

闫清不理她。

“闫清，闫清，闫清……”

闫清：“……有什么事就说。”

“你有喜的地方吗？就，沛城啊……京，京城啊，江南啊，西域啊，海边啊，还有，还有蜀都啊，南诏啊……”

“问这个什么？”闫清打断她。

“就，我们以后赚到钱了就找个地方修个漂亮的房，找个，找个你喜的地方，你喜海边吗？或者江南听说很漂亮，你喜吗？还有……”

闫清停脚步，醉鬼也跟着停，嘴里还在不停絮叨着。

闫清转看着她，沉了片刻才开：“如果有一天，我突然离开了，没能再回来，你会找我吗？”

钟姚迷朦的看着他，笑着说：“你要去哪里呀？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
“你会想我吗？会一直想很久很久吗？”闫清继续问。

钟姚让夜风一，好似的更厉害了，本就理解不了他话中的意思，迷迷糊糊的上前去搂着闫清的脖：“不要走，我会想你的……”

闫清在她耳边低声问：“如果我不见了，你会难过多久呢？会觉寂寞吗？会……再捡一个丫回去代替我吗？”

钟姚现在整个人挂在他上，舒服的昏昏睡，只本能的哼唧：“嗯，嗯……”

街上清寂无人，闫清敛着眸，密的睫将煌煌灯火隔离在外，过了许久，他轻笑一声，喃喃：“好的……这样就好……”

他推开钟姚，拉着她的手继续往回走，万宿荧灯，落影成双。

走了一段距离，他又停。

在原地低静默了一会儿，他转过，一把将钟姚拉近，钳住她的让她抬看着自己。

沉着声说：“钟姚你听着，你不准忘了我，我将来就算是死了，回不来了，你也得记着我，记着闫清这个名字，你就算再捡一个人回来，对她也不能比对我更好，你不能找人代替我，听清楚了吗？”

钟姚看起来很难受，被他禁锢着，皱着眉嗯嗯呀呀想表示抗议又说不明白，本能就要挣扎，但又发现挣脱不了。

闫清手上用了力，着她抬看着自己的睛：“说你记住了。”

钟姚恍惚混沌，眯着睛看他，对面人的凌厉目光和上璀璨的灯火都晃的她睁不开，只能迷糊的顺从嘟囔：“记，记住了……”

闫清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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