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不是说是亲戚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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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姚真是快被这人的诡辩给折服了。

“嘿，还真是个姚字诶！”

钟姚此时盛怒的绪已经差不多平复了，她看着前方，目不斜视：“没有，我不是那崇尚暴力的人。”

袁嫂走在另一边，受不了大家如此消沉，试着安到：“其实……也不用这么悲观嘛，它在城南，我们在城西，其实相隔那么远，也应该不会有太大影响的。”

闫清回房后也不怎么有兴致，在书架上摸了几本书便去贵妃榻上蜷着了。

“仔细看还真是，我以前都没注意，以为就是个普通图案呢。”

闫清：“……”

“还有谁给别人说这是我们的分铺的？好呀，既然你说是分铺，”钟姚当仁不让的伸手，“现在总铺来查账了，账本拿来，这个月盈利多少？来！”

汉过去看了两：“不就一个圆形图徽吗？怎么？圆形图徽那么多不过正巧我们用到一样的了而已。”

“不。”闫清摇，“有第一家就会有第二家，若是没办法杜绝，迟早有一天会开到我们隔的。”

这汉的辩解半分有理又半分无理，这名字的问题不在于“袁记”而在于“小吃”，在钟姚之前，整个大雍并没有小吃的概念，小摊都是卖单一的吃，基本起名也是简单的以吃本来叫，可以说钟姚是第一个将许多小汇集在一起提小吃店概念的人。

有人窃窃私语。

钟姚了两气，问：“你姓袁？”

钟姚：“……”

钟姚从卧室踱到偏厅，又从偏厅踱步去院，然后又踱回来，期间不停抓耳挠腮抠发，不时还懊恼的咆哮两声。

气氛再次沉寂。

汉昂着自得的应：“不行吗？”

一直来回踱到天黑钟姚也没想个绪，发倒是抓的很有视觉冲击力。

“不好说，虽然不厚，但……好像也没违背律法……”

闫清在旁边瞄了她一，问：“你刚才是想用盆砸他吗？”

袁嫂陷沉思。

汉不明就里：“没有。”

“好，那你过来看看。”钟姚退了两步到门，冲汉招手，然后指着幡旗，“看到袁字旁边那个图形了吗？知那是什么图案吗？”

“不会，我有经验。”钟姚非常自信，“我知砸什么地方最疼还不容易受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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闫清：“……”

店一些老客纷纷。

汉似没料到面前这女如此伶牙俐齿，霎时哽住没反应过来。

有好事的也走到门去眯着睛瞧幡旗。

闫清只平静的从书本里抬眸看她一，又埋继续看书。

——妈的连柜台上放绿植盆的位置都和她们一模一样。

“好，那我再请问一个问题，”钟姚，“请问尊夫人是姓姚吗？或者你的夫人儿女谁的名字里面是有姚字的吗？”

“那是个姚字！”她忍无可忍，“那是我的名字！怎么？你姓袁，你家没人名带姚字，你却把我的名字招旗上，这也是巧合吗？”

闫清疾手快，一把扣住她的手腕，和袁嫂一起匆匆将人连劝带拽的拉走了。

了？你姓袁可以叫袁记，我也姓袁就不能吗？这城里叫袁记的这么多你都要去理论一番吗？你问问他们我是不是姓袁！”

只见他霍然转瞪着钟姚：“我就叫袁记小吃了！我就和你们卖一样的东西了！我就照着你们的装潢和幡旗来了！怎么的了？我犯法了？你去报官啊！去看看他们会不会来抓我啊！”

“让我埋个补充能量。”她说的很快，和动作同时行，闫清还没来得及反应，钟姚已经整颗脑袋埋在他上了。

无话可说，气氛又恢复沉寂。

“……”闫清静了片刻，又，“你要砸伤了他，咱们就真的见官了，你知吧？”

她疲力尽的倒在贵妃榻上，无神的忘了会儿天板，慎重：“闫清，我现在需要安。”

之后钟姚一直心事重重，绪低迷，从古至今盗版都是一个让人倍痛的难题。

“这么说来，原来这家和城西那家不是一家的啊，那这个有不厚了吧，别人生意好了就去照搬抢别人生意啊。”

“你——”钟姚差气绝，一手扣在柜台上的盆上。

河风清缓，绯撩撩，偶有簪云绢的画舫游过，舫中新学的江南小调落在波粼上悠悠远。

从那盗版店来顺着河走了很一段路，三人都没说话。

“……”闫清终于转看她，“你要怎么安？”

满堂客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店主两上，两人站在那儿脸一阵青一阵红，默然片刻，许是刚才小声议论的客给了汉灵，那汉脆豁去脸不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