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人最能煽动人心，尤其是那些不甘又愤怒的寒门学，到时候全天皆知天昏庸，朝堂腐败，寒门苦读再难贵，当怨愤积压到最极致时，有人站来与这不公抗衡，你说，百姓会拥护谁？”

席泉一噎：“那你说……”

“到时候，在万寿节前夕将此事来，再找人将此传闻大肆散播到民间，就说秋闱闱大肆卖题舞弊……”

闫清冷笑一声：“单单一个礼的话怕还不敢如此明目张胆, 此事能够瞒天过海, 怕是其中少不了其他五的功劳。”

席泉惊愕：“竟敢如此大胆？不想要命了？”

英雄迟暮，壮志未酬，自是有人惋惜有人嘲。

席泉：“……好吧。”

“查查礼官员如何暗中售卖秋闱考题，甚至直接售中举名额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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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虽是一介武夫, 却也知科考舞弊是何等重罪。

“连闱也舞弊了？”席泉震惊。

师父的生活全由师娘悉心照料，师娘本是个纤细女，却能在椅不能行的时候轻松将师父抱起。

少时，他曾有一剑术师父，师父是个残疾，不利于行，行都得坐椅，只能教导他一些招式心法的理论。

席泉有心惊：“你是说, 可能整个尚书省都……”

“真相如何重要吗？”闫清淡漠，“言本就真真假假，只要其中有小分是真的，众人就会相信所有都是真的。”

“特别是那些落榜的学，你觉得他们是愿意相信自己无才落榜，还是愿意相信因舞弊不公而落榜？”

曾无意听见有人私诽议：“当初威武神勇的大将军，如今佝偻颓败如废人，靠着一个女人而活，若是我变成这样，还不如一死了之以保英名。”

直至三十多岁时在战场上为护袍泽废了双，从而解甲归田。

席泉了然于怀，拍的特别顺溜：“世真是足智多谋，颖悟绝人。”

每每此时，总能听见唏嘘之声。

无法回答这问题, 他转了话：“对了，告诉我哥，让他想办法去查查礼。”

席泉都快鼓掌了，这个立意，非常大上。`

“可……世如何得知此事的？”世最近都在钟府低调的藏，应该不会接这些事才对。

闫清看着天估算了时间：“我得回去了，你把这里理净。”

闫清指指地上的尸：“这废想买考题，自己告诉我的。”

闫清放缓了脚步。

他决定忽视世与敌之间微妙的恨仇。

“我们可不是谋朝篡位，”闫清笑的特别正义光辉，“而是清君侧，立明主，还我大雍江山世代清明。”

席泉茅顿开。

彼时师父已年过甲，据说年轻时是大雍第一的剑术手，持剑上阵气势丝毫不输于一众刀枪矛戈，于千军万中铩血无影，夺魂无声，也曾是一位战功赫赫的大将军。

这可相当于大半个朝廷了，若真如此，那这江山社稷还有什么指望？

彼时年幼，听不得有人侮辱自己师父，然而少年慕，又觉得似有几分理。不知如何辩驳，只得闷着与人打了一架。

“礼？怎么了？”席泉站起, 侧目等待他的文。

他待完，没再耽搁走巷，径直选了最短的路程到四宝集肆，买了纸墨便匆匆回了铺。

“不知。”

还未走近，便见钟姚站在店门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