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钩！”钟姚也将曲指勾上去。

旁边人的焰火同时亮起，他站在满目熠彩的星火中，脸上被染了一层昳丽的颜，斑斓的光影顺着上的银绣缓缓划过，轻纱外袍随风扬起，如梦如幻。

钟姚见老人和小孩儿的衣着净整洁，并不像是因为清贫买不起烟的样，想来应该是烟买少了，小孩放完了还意犹未尽吧。

老人往她和慕修宸上看了，以为他们是小夫妻，便也没多想，只笑：“姑娘应该是买的早，所以才能买到这么多，我今年就是买晚了，也不知是哪家有钱的，居然将全沛城的烟火都买光了，我去买的时候已经买不到了，只剩老板自己留的一些分了给我，这不，我这小孙不够玩儿就不了。”

“那以后每年我都陪你放烟火好不好？”他诱惑着问。

钟姚“噗嗤”一声笑来：“那可真是现实版的霸总裁上我了……若真是这样，想来那姑娘定是的倾国倾城才是。”

钟姚从满目碎星光火中慢慢看到他上，痴愣片刻，重重的了，坦诚的弯傻笑：“好看！”

“没事，我这儿的烟他喜什么就让他拿去玩儿吧。”

其他地方的零星焰火瞬间被衬的黯然失。

钟姚醉时倒是比较听话，老老实实的抱着他的斗篷跟着去选烟，铺买的烟都放在一个板车上，满满一车，琳琅满目，她挑挑拣拣了一堆。

“不用不用，”钟姚连连摇，晃动太大，脑袋一阵眩，脚趔趄了一步，慕修宸连忙扶住她，她靠着慕修宸笑着说，“又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，过年嘛，图个开心，而且我好像买太多了，觉放不完的样。”

“……”慕修宸窒息两秒，没好气：“就不能是有人心悦的姑娘喜看，他买来讨姑娘心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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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姚耸耸肩：“好的故事。”

他实在怕这个醉醺醺的家伙自己去放会把发给熛了。

刚走到放烟的板车前，便见一小孩儿扒拉着板车不放手，哭嚷着：“我要烟，爷爷，我要放烟嘛。”

又转给看烟的小工打了个招呼。

她转笑：“没事的老人家，孩想玩什么你让他拿便是，我们买的多。”

“拉钩。”慕修宸曲起尾指。

钟姚一边选烟，一边醉兮兮的嘀咕：“这些有钱人真是……买光了全城的烟火啊，这是要过年还是要炸城啊……也不怕被官府抓吗？”

慕修宸以前闫清时常听她讲什么霸总栽的故事，大概明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。

老人不好意思的，但看着吵闹的孙，也还是接受了她的好意：“那真是多谢姑娘了，姑娘你看要不我给你钱吧，算我买的。”

慕修宸走到她面前，轻轻将她掉落在脸颊的发捋到耳后，柔声问：“开心吗？”

慕修宸拉着她找了一个人少的地方，将她选的烟都依次放在地上，又将她拉倒安全的距离外，然后摸火折燃，过去将烟一个一个的上。

，钟姚手里：“帮我拿着，想看什么烟火，我帮你放。”

“好。”醉鬼神志不清，本就不知自己应允了什么。

烟火没一会儿便燃完了，钟姚还想玩儿，慕修宸又陪她回去拿。

正说话间，不远骤然一阵炫彩的光芒升上空，伴随着炸裂声，瞬间绽开一大片。

所有人都停了手上动作，愕然的往那看去，只见不远的天空竟突然腾起近百的光束，各颜各形态的焰火在天空同时炸开，火光如天女散一般，顿时撒遍整片天空，与星辉映成一片，照的整个苍穹亮如白昼。

小孩儿不，仍然不依不饶吵着要放烟。

刹那间五光十，漫天华彩。

“人里西施。”他抱着手闲散的靠着车沿，注视着钟姚的侧脸，缓缓说，“或许那姑娘在他中就是倾国倾城呢？”

慕修宸觉得自己真是莫名幼稚，明明知她酒醒后本就不会记得，却还是觉得满足。

老人连连谢，他的小孙见有的玩儿了，也不哭了，瞬间破涕为笑。

慕修宸站在烟火前面转，逆着光影，笑着问：“好看吗？”

“开心。”

他后一个老拉着他的手，为难的哄着孙：“咱们的烟已经放完了，这是别人家的，你听话啊，明年爷爷给你多买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