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？为什么你们一副很惊讶我会知的样？那日你们在园的争吵本就没避讳我啊。”

“钟莹，你闭嘴！还嫌不够丢人吗？”钟夫人咬牙骂。

钟莹却好似压没听到她说话，她在堂上看了一圈，见钟姚也看着她，突然就很兴，走到钟姚面前蹲，一副好妹分享小秘密的姿态：“，你想不想知我那天听到什么了？”

钟姚嘴动了动，没有声。

好吧，其实她心也很好奇。

钟莹也不需要她回答，自顾自的便说起来。

她先仰想了想：“我记得……应该是禄家人都死了，我回到钟府的大半年后。那时候陈刚回沛城不久，一回来便官拜少尹，你知我娘多开心吗？就好像那当官的人已经是自家女婿了一样，门看人都仿佛人一等了。”

钟姚倒是不难想象钟夫人当时的颐指气使的模样，她往钟莹背后看了，见钟夫人满脸通红，别过脸避开陈夫人的目光。

“上巳节那天，我娘早早的便安排了临宴，我也心打扮的很漂亮，然后请了陈家的人来。对了，你跑了之后，你和陈定的亲就落到了我上，她啊，兴坏了，好早就以陈家少夫人自居了。那天，他们应该便是要商量婚事的。”

钟莹顿了，又笑：“他们没带我去，可能是嫌我带去丢人吧。”

钟姚看着她，说不心里是什么觉。

钟莹继续说：“可那晚他们回来时都不太兴，婚事没有谈成。后来我路过园时，听到我娘和我谈话，原来陈家二老都同意了这门婚事，但是陈不同意。陈说，他对我没有，他想找一个心悦的姑娘成婚，既然钟姚跑了，那这门婚事便作废了，他不认。”

“然后啊，我就听到我娘质问我：‘你不是一直说陈喜你吗？当初钟姚跑了，本来是要让你嫁过去的，是你来对我信誓旦旦的说，你已和陈两相悦，将来你必是官家夫人，不能让你嫁给傻，我们才会把钟莹换过去的。”

她说到这儿停住，似说不去了。

钟姚心复杂，也只定定的看着她。

半晌后，钟莹哂笑了，又回：“娘，其实我一直很好奇，那晚上，你明明有看到我从园外路过，却还是无所顾忌的与说这些，为什么呢？”

“是料定了我不会偷听，还是觉得，就算让我听到也无所谓，反正，我已经是一个，只能依附着钟家而活的残败柳，一个无法再带给你们好的废，她怎么想，难不难过，都不重要，对吗？”

钟姚抬了眸，听见她最后两句溢的哽咽。

钟夫人别开不想理她。

钟莹闭了，最终没让那丝脆弱显来，她站起，又恢复了平静。

“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代价，当初我睁睁的看着他们对钟姚药而无动于衷，于是我的报应便也是被药抬去了那傻床上，那段时间，被那傻百般待，被禄家人随意羞辱，过的生不如死，都是我自作自受。”

“所以，，我的报应我受过了。”钟莹看着钟箐，“如今，你也该为你撒的慌付代价了。”

“……我，我，”钟箐看着冷漠的钟莹，习惯的不愿认错，“我没有撒谎……”

“没有吗？”钟莹近钟箐，直视着她，“要我提醒你吗？”

钟箐愣愣地看她的里，突然意识到什么，她惊恐：“不，闭嘴！不准说！闭嘴——”

可惜钟箐的喊叫没用，只听钟莹一字一句清晰的说：“如果陈真的与你两相悦，你又何须对他.药来他不得不娶你呢？”

四周顿时安静来。

连堂外那些叽叽喳喳的围观百姓都一瞬间闭了嘴。

现场死寂了好一会儿。

一沙哑的声音响起：“你说……你说什么……？”

陈似终于被这句话炸醒了，他讷讷的转，两侧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
钟莹看着他，怜悯地歪笑了笑。

“我亲的夫，你难当真以为，当初是你酒后，才行玷污了我的清白吗？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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