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家麻雀虽小，五脏俱全，收纳得尤其好，空间又净又整洁，家里拖鞋不够，季爸爸便没有让换拖鞋。

来到纪然的屋，迎面就是一张三层书桌，第一层放常用的习题和书，第二层用名著和教辅资料得满满当当，第三层稀疏一，在狭小的空间中看上去格外震撼人心。

次卧太小，也就能容纳两个小姑娘自由转，家都去客厅喝茶聊天，唯独季宁留帮忙。

纪然拖许久不用的行李箱和编织袋，拍拍上面的灰尘，又蹲来用巾拭一遍，听到上有人问：“介意我把书整理一吗？”

“谢谢，”纪然抬，知对方是想帮自己收拾，说，“麻烦你了。”

季宁目测一书架三层的度，踮起脚尖，先把最层的书拿来，一边回答：“没事，不麻烦。”

第三层的书很杂，有武侠小说，有几本计算机专业的旧教材，还有几本基础医学的科普书，季宁“嘶”了一，其中竟然有一本人解剖的书，封面颇为吓人，除此之外，季宁还发现两本全英文的期刊，名称有些熟悉。

扒拉一记忆，季宁从当医生的小姨那里似乎看到过类似的期刊，貌似是叫《柳叶刀》？

季宁不自禁问：“你以后想学医？”

“嗯？有一吧，计算机也不错……”纪然打开衣柜，她衣不多，其中有一半是季妈妈用旧衣服改的，不同于市面上常见的款式，格外别致。

纪然把衣服叠起来，沉默一瞬，她之前想过学烧伤修复，理由繁多，一开始不过是很小的时候，听见爸爸去应聘，结果因为脸疤痕被拒绝，而夜偷偷在洗手间中压抑地哭泣。纪然手不停，七八糟想了许多片段，这两天的事打断了她对于前半生的规划，让她有一不知所措，便说：“考还早。”

还有很多时间可以让她重新思考。

季宁看着这南辕北辙的职业规划，脑海中闪过一丝什么，却没抓住，她把书分类摞在一起，在收拾桌面的时候发现一个熟悉的小信封，疑惑：“萧潇的生日会？”

纪然把收拾好的书挪编织袋中，顿了一，就着蹲的姿势抬回答：“嗯，你也去吗？”

季宁其实在纠结要不要去，毕竟她今时不同往日，跟萧潇打起来都没底气，她微微低，与纪然目光相对，不知怎的在纪然冷淡沉静的眸中看了一丝希冀。

哦豁。

谁扛得住这神啊。

季宁脑袋一昏，立刻投降：“去啊，明天咱们俩一起？”

纪然睛弯弯：“好啊。”

季宁：“……”

季宁刚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，想起那些年跟萧潇明里暗里的斗争，都是蒜的小事，可她们两个谁都没有退让的意思，久而久之只能看在家的份上保持表面的和平。

说去的话泼去的，季宁抿抿，补充：“咳，那啥，我要是跟萧潇打起来，你拦着我。”

倒不是怕，主要是吧，以她现在的经济状况，赔不起。

纪然想起小姑娘给自己送邀请函时的样，好奇：“萧潇腼腆的啊，你们怎么会打起来？”

腼腆？

天之大稽！

季宁一气，很想掰手指细数跟萧潇之间的矛盾，又觉得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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