称好重量，老杨趁找钱的功夫打问：“洪广，他在吃什么？”

季大伯找零时顺便给了一张宣传单，极力推销：“臊面和茶叶，我弟的店，杨叔你要不去尝尝？”

隔摊主喝完最后一汤，只觉全都了起来，他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，冲季大伯喟叹：“舒坦，明天我试试炸酱面。”

老杨素来喜酸辣，顿时来了兴趣：“真那么好吃？”

隔摊主抹抹嘴：“要是不好吃，我白送您两西葫芦！”

老杨知对方小气，平常连五钱的零都舍不得抹，更别说送菜了，老杨又想起刚刚一闪而过的酸辣香气，心里的：“店在哪？”

季大伯不厌其烦地笑眯眯回：“老杨油条店，老杨两不是去他儿那里了吗，我弟就租了。”

老杨油条店，老杨可熟了，他跟老板同一个姓氏，又是常客，得不错，每次去吃油条，老杨夫妻俩总会再送碗豆腐脑，知老两关店不，他还可惜了好久呢。

得了地址，老杨并不啰嗦，拎起蔬菜，揣起零钱，朝着熟悉的方向走去。

与此同时，很多客人主动问起摊主们吃得什么面，得到统一的答案后，准备去新店尝尝。

**

早上六，迎着寒风，季宁和纪然在蔬菜市场附近的公车站牌等人。

她们两个都知季爸爸的店今天第一天试营业，怕新店客人少，为此特意在前一天各自联系了同学，争取让开第一天显得红红火火，当是有个好兆。

不一会儿，公车缓缓停，从后门来两拨人。

一波以周少宇领导的舞蹈社成员为主，一波以萧潇领导的文远二（1）班的同学们为主。

两拨人加起来十二三个，端的是气势恢宏。

纪然：“……”

季宁：“……”

周少宇要风度不要温度，里面一件羊衫，外面只穿了一件风衣，怀里抱着一个蓝牙音箱，在寒风中瑟瑟发抖，还不忘跟季宁显摆：“咱舞蹈社一手，保证给叔叔的场得闹闹！”

舞蹈社成员们用力：“放心吧宁，叔叔喜什么风格？街舞爵士恰恰国标古典，咱还有杀手锏广场舞！”

周少宇补充：“不过我们只会最炫民族风和自由飞翔。”

季宁：“……”

季宁冲周少宇勾勾手指，到公站的背面小声问：“我昨天给你发的什么消息？”

周少宇疑惑：“你爸新店开业，让我带几个人凑数，最好让氛围看着闹？”

季宁：“所以你带了舞蹈社来炸场？”

“不对吗？我看商场开业都有唱歌舞的啊，”周少宇脑回路不知拐到哪里，顿悟，“舞确实单调了，等次我钱请两个歌手过来表演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季宁：“……”

季宁动得迎风落泪：“我谢谢您嘞。”

周少宇滋滋：“客气！”

两个人从站牌背后来，季宁拍拍周少宇的肩膀：“辛苦大家帮我跑一趟了，不用舞，一会儿去了店里，我请大家吃饭。”

萧潇大致猜了什么，叹了气，不知是不是在为周少宇的智商担忧，她一张脸遮在帽里，跟纪然说：“传单有吗？这边临近蔬菜市场，我们可以去发传单。”

一班的同学们纷纷响应：“对，另外我们可以在传单上记号，跟市场的摊主们达成协议，推荐一位客人有提成，不过提成多少需要再议。”

“这个稍后再说，”纪然说，“我们先店去看看况，再决定采用什么方法，怎么样？”

萧潇当然同意：“好。”

季宁跟纪然提前踩过，两个人肩并肩，季宁嘀嘀咕咕：“你怎么请萧潇来了？”

纪然相熟的同学不多，其中一个是萧潇，另外一个是郑瑶，然而郑瑶在国外度假，纪然发消息后，郑瑶用十几个表包表达了自己不能参与的遗憾。

季宁无奈，其实去年萧潇生日会之后，她跟萧潇之间剑弩张的气氛消减了很多，但多年来针锋相对的习惯，让季宁本能地看萧潇那张脸不顺。

萧潇自然也看季宁不顺，而她对自己定位准确，她萧大小是为了纪然来的，然然第一次请她办事，她当然要办得漂漂亮亮。

十几分钟后，一路上引了无数光的一行人走到“四季家”对面路。

季宁信手一指：“穿过路就到……”

一句话没说完，气氛瞬间沉默。

只见对面的“四季家”敞开的大门中，客人满满当当，还有几个不嫌冷的在外面支了一个桌，吃得正香。

舞蹈社成员问周少宇：“咱们还吗？”

一班同学问萧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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