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与《怪》的故事心异曲同工。

演播厅，灯光熄灭，一束聚光灯砰的一声打来，照两个女孩背对背的影。

《怪》讲述的是同一两个不同的人格争夺所有权的故事。

故事开始，是两个人格互相试探，她们面对面着一模一样的动作，用一模一样的表，或惊讶或恐惧，甚至连甩时发的弧度都差不了多少。

然后，孟莱所扮演的红人格察觉到什么，开始攻，伴奏的鼓越来越重，越来越清晰，孟莱脸上的表越来越大，直至音乐伴奏中最|的泛音骤然响起。

那是一个横跨两个八度的泛音，舞台音效非常好，两名舞者在泛音中肌震颤，她们的控制力非常惊人，每一次震颤都完贴合音乐，跟随音乐幅度动作越来越大、越来越明显，像极了垂死之间的挣扎，比之在舞蹈室，比之在彩排，更加癫狂，更加无可挑剔！

音乐暂时舒缓，仿佛是给两猛兽暂时休息和观察的时间。

接着，季宁发起攻。

季宁扮演的黑人格最开始的表是隐忍的，她不似红人格那样外放，嘴角却始终挂着一抹胜券在握的微笑，她每向前一步，气质变化一分，明明表依旧，神却逐渐锋利，她像是舞台上的王者，她掌控自己的绪，同时掌控观众的绪，所有人只能在她的攻丢盔卸甲，迎接死亡。

包括红人格。

“砰”的一声枪响，季宁竖起手，散枪|烟雾的动作，孟莱挣扎两，骤然倒地。

胜负已分。

黑人格看着地上悄无声息的红人格，她的缓缓扬起，红轻勾，刷的一正视镜方向，那个摄像机正好背对观众席，于是所有人都看见，那个获胜的黑人格，一个跟红人格一模一样的张扬笑容。

谁杀了谁？

谁成了怪？

在那一瞬间，纪然恍惚间回到芭舞演的那一天，她看到过相似的、如孤注一掷的疯狂一般的、。

“砰！”

最后一个鼓响起，灯光齐齐熄灭，舞台只剩黑暗。

**

录制结束，已经是晚上九。

季宁原本以为自己跟孟莱个舞就完事，剩时间跟惊鸿去吃饭请教艺考经验，再跟然然一起回家，谁知完舞了台，他们三组平台推荐过来的舞者，被一起请到导师席旁边的位置，一起观看选手比赛外加偶尔评。

只是到百万粉丝这个量，所有人都不是傻的，能糊就糊，能夸就夸，实在夸不去就委婉提一失误，比舞累多了。

时间太晚，说好的吃饭只能延期一天，好在五一放三天假，明天还有时间。

孟莱家住得近，她没卸妆没换衣服，整个人萎靡不振，如同电量耗尽，坐公车时不停有人看向她们的位置，孟莱恨不得就此躺，本没力气去别人。

公到站，纪然看着孟莱犹如醉酒的姿态，好像一刻就要以抢地当场表演以天为盖地为庐，便提议：“我们送孟莱到楼吧。”

季宁早在录制完成后，借惊鸿的卸妆工卸了妆，脸庞清，她神还不错，随即三个人一同车，把孟莱送到小区门。

不知小区的风是不是格外不同，还是广场舞太过喧嚣，使孟莱的脑逐渐清醒，她小区，跟季宁和纪然挥手别：“我自己就回家了，放心！”

纪然：“……”

不是很放心。

纪然叹气，说：“要不你到家后在群里发个消息，行吗？”

孟莱一手指天，比三手指：“OK，OK！”

等到孟莱的背影再也看不见，季宁和纪然才转往公站的方向走去。

纪然掏手机，一班车还要六分钟才能到站，一转，看见季宁如同小鸟一般的背影，悄无声息地混广场舞后排。

伴奏是《奢香夫人》。

纪然：“……”

嗯，看来这个也“醉”了。

广场舞已了一会儿，《奢香夫人》行到半首。

纪然看着季宁的背影，对方明显没有过，只能跟在阿姨后手舞足蹈地学习，只是她舞蹈天赋着实惊人，很快掌握了不停重复的几段动作，甚至得比阿姨们还要标准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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