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程樾沉声。

“普天之莫非王土，本乃大雍公主，自然有君不知的本领。”林琅只笑着这样。

在他被伏击的那一刻，他就已经明白这个女绝非普通女，经此一次谈，他才知晓，他无论怎样的看，对于公主而言，都是低看。

在他接这份生意的时候，他知自己有两个要去刺杀的人，一个是太萧钰，一个是公主。

他调查过两人，太萧钰心机沉，四周看似空，实际边早已布满重重暗卫，加之太本就有武功，一击偷袭成功的机会十分小，但调查的途中程樾发现太十分在意公主，传闻两年前太去接公主回京，路遇劫匪，四周侍从侍女都被截杀，连太本人也受了不小的伤，是公主带走重伤的太，躲在农舍照顾太数日，等逃回京之后，公主也一直待太很好。

有这样的牵扯，公主必然对太十分重要，那要是公主遇害，就这位周全的太必然不会过多在意自己的安全，全心全意挂念着公主，他会趁着这段时间刺杀太。

结果反倒是这样的想法害了自己，如果说太边是铜墙铁，那公主边便是镜月。

她看似守卫松散，实际是请君瓮。

成王败寇，他心服服，但不意味着他要放弃自己的任务，对于他而言，给他一个微小的机会，他就可以重新动手。

“毕竟无论公主怎么，都会留在一条命，既然如此，我倒是不怕的。”程樾，这样聪慧的女，从她现在这一刻起，就意味着她会留自己的命，同时她会极尽机会，利用自己勾背后的大鱼，只要他背后的人没有被找，他的命就无忧，不过就算被找到，他也可以放弃任务，同时他可以反过来答应这位公主一个杀人的愿望。

对于这样骨都沾染皇腥气的人而言，恐怕朝堂后，必然有她想要杀死的人。

无论怎么算，他都是命无忧的，因而他自然不怕。

林琅忍不住鼓掌，两人明明只说了这么简短的几句话，但他们都已经猜透对方的心思。

“那君的选择呢。”林琅开门见山，她目光十分清明，似笑非笑，有一看透的意味。

程樾想要说话，林琅突然又：“君只有两选择，一决定生，一决定死，君的武功天无双，可这无双的武功也不是所有人能用的上的，至少本我，绝对用不上。”她一字一句，目光尽是自信，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。

程樾心里像是被泼了一桶，这还是像从地窖中取来掺着冰一样凉，他面上的淡然静止住了，他闭上了嘴，睛却在打量林琅的表，可她的表实在不像是作伪，甚至有一冷酷的味。

他骤然知，也许这个女要来真的了，面前的这个女人，和皇里面那群人绝不相同，和他打过的人也不一样，这个女能清晰掌控自己的目标，而不被旁人左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