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文阿瑶舒了气，柔声：“皇上遇到难了？”

“是吗？”还巧的，她现在也还没决定好到底是留在里，还是去当她的女首富。

赫连珏回，看到她时眉立即舒展，“你醒了？”

听她声音无异，赫连珏遂放心来，替她盖了盖被，继续看他的军报。

与文如琴说话的功夫，萧原等人已经准备好了车。

一连好几日，两人竟是不曾醒着见过面。

这一日，文阿瑶早上醒时，瞧见赫连珏还在营帐，两国停战，她是知的，文阿瑶以为这是好事，是以当她看到赫连珏愁眉不展的模样，实在不解。

他回房看了，文阿瑶还睡着，赫连珏摸了摸她的脸，想开叫她，又突然想起她似乎还是没告诉自己她的真名，赫连珏犹豫半晌，终是没叫皇后，而是伸手在她脸上轻拍了，“别睡了，快醒醒。”

赫连珏拄着拐杖走了过来，坐在床榻边上，：“南齐要将公主嫁过来和亲，朕决定不了人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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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他难以接受他的皇后换了个人。

可转念一想，就算赫连珏不在意她不是文如琴，自己却不能不当四不存在，或许将来还有五六，源源不断……

南齐皇帝不得已，只能派使臣来求和，并承诺愿意永久大宁的附属国，年年上贡。为表诚意，甚至有意将嫡的公主嫁给大宁和亲。

去时，赫连珏已经上了车，文阿瑶止步犹豫了，又脆的走了过去，躲开萧辰的搀扶，自己上了车。

赫连珏知穷寇莫追的理，况且当年一手主导害他母妃的人，是南齐的上一任皇帝，如今早已是黄土白骨一。

只这南齐公主和亲一事，赫连珏有些犯难。

他若是寻常人家的男也就罢了，可他偏偏是一国帝王，三六院是标。

再者，两国战，即便是大宁频频胜利，可总归会有士兵牺牲，更会导致无辜百姓离失所，受战之苦。

文阿瑶一愣，不明白这么大的事，他怎么会如此淡定，又怎么会什么话都不想说？

文阿瑶眨了睛，意识诚实：“文阿瑶。”

回了军营，赫连珏便忙了起来，白日几乎都在与周舜等人商讨军，经常三更半夜才回营帐，而这个时候，文阿瑶早已睡。

了车，赫连珏的目光从他手中的军上移开，缓缓看了过来，文阿瑶没看她，躺在一旁的毯上，伸了个懒腰：“我再睡会，别吵我啊。”

文阿瑶本来也睡得差不多，赫连珏一叫，她就迷迷糊糊的睁开，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，不知今夕何年。

赫连珏因行动不便，没办法上阵杀敌，只能坐镇军中。好在有周舜这个武将奇材，南齐几乎是节节败退，连着丢了好几座城池。

“！？”

赫连珏淡淡一笑，缓缓：“是有件事不了决定。”

看着赫连珏推着椅渐渐离去的背影，文阿瑶的心难免有些失落无措，因为猜不准他心里是什么想法。

赫连珏自是不愿意娶的，可他年纪轻，并无嗣，他的王叔们几乎都已年过半百，而南齐公主不过二八年华，显然是不合适的。若是嫁给朝臣之，恐怕会让南齐觉得大宁不重视他们，一时左右为难，犹疑不定。

“文阿瑶，阿瑶。”赫连珏中低低呢喃着她的名字，轻笑一声：“很好听。”

几乎是未加犹豫的，赫连珏就答应了使团的求和。

而文阿瑶一路上都睁着睛，直至到了军营。

说不难过是假的，但没有什么是时间冲散不了的。

赫连珏只：“起来梳洗，咱们回军营。”

想明白这一，文阿瑶舒展眉，麻利的梳洗换衣。

赫连珏的已经比之前好了许多，萧原萧辰等人也找到了他，他原本就打算今日离开山谷，尽快赶回军营。

赫连珏看着她茫然的样，面带微笑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连着好多天两人不曾说过话，但文阿瑶还是对夜半赫连珏温的怀抱有印象，也记得他每日早起走时在她额落的吻。

那几个男人没说话，可视线却盯着她的肚，文阿瑶突然很庆幸，自己是假怀。她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，拍了拍自己腹，“放心吧，我没怀。”

几乎是一瞬间，文阿瑶就想开了。

这些举动让她迷茫，也让她举棋不定。

琴说了句谢谢，谢她没有执行悲凉人的恶毒计划。

文如琴只是再次翻了个白，对他的啰里啰嗦表示反。

这动作，吓得车外众人齐齐惊呼，文阿瑶回看着他们，忍不住：“什么？”

文阿瑶也在此时彻底清醒，她坐起了，一瞬不瞬的盯着赫连珏的睛，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：“你，不想说什么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