焰陨只是好脾气的一笑，也不多言。

“你真第一次哭？真可惜我没看到。”

实际上连轩一早就有这谕的打算，但由于事务繁忙总是遗忘。他从未忘记剑圣者教授他，给予他的东西，剑圣者对于他来讲亦师亦友，更是温和宽厚的兄。

临前的宁静。焰陨着手修建鼠狱一事，但或许是因为鼠狱死的人太多，戾气过重，导致焰陨中途得病。焰陨的病非常奇怪，更像是一绪，且是晴不定的飘忽绪。

殇痕被这句话逗乐了，他仔细盯着焰陨的脸。对方的脸很苍白，显得

“当年你在犬狱受尽酷刑，那是我第一次理解痛苦的义。再后来，你受重创，修为逝，我又一次领会了什么叫痛苦，那也是我平生第一次落泪。而现在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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焰陨迅速转过来，一双眨了眨。“我刚应该听你把话说完再笑。”

殇痕冷着一张脸。“有什么好笑的。”

战圣者一得空就会去锋火殿瞧焰陨。焰陨正侧躺在病榻上，上盖着一条天鹅绒薄被。

但只要有殇痕在一天，事就不会任由其发展。没过多久，殇痕就去找了连轩。殇痕前脚刚去，连轩便即刻传了一谕。即日起，若有人对剑圣者不敬，一律重罪理。

“……”

殇痕的脾气生生地被这个吻柔化了来，转而他掐开焰陨的颌，还未等开，焰陨便兀自补充了一句。“没轻没重，你要说的，对吧。”

焰陨本从不愿争执这些，知的只知他好脾气，不知的觉得他任人欺凌，好端端一个剑圣者，就只是一病，平日里人来人往的锋火殿顿时冷清至极，甚至锋火殿里的人都冷言冷语起来。

从战圣者的角度看过去，侧躺着的焰陨显得异常瘦弱。整个就剩骨架支撑，颈间的肤苍白。朱红的发也颓然无生气，被压在颅之。

在战圣者发火的前一秒，焰陨准确无误地堵住了他的嘴。

“别笑了。”殇痕。

焰陨没有回答。

这况，饶是羽霜对天尊城的事充耳不闻，也无法袖手旁观了，所有的事不可能全堆在战圣者上，羽霜也不会那么的。

“焰陨。”

事关鼠狱，温如玉也郁郁寡，脸苍白像是得了病。但实际上，温如玉算是事有因，因为严方自杀了。一代奇才，终究化为枯骨，连轩在得知此事，也不由得唏嘘良久。

意料之中，焰陨没有讲话。

焰陨的病十分莫名其妙，因为本找不到病因。他整个人就像被了魂似的，有人说是蛊毒，有人说是死灵附，但一一查过，皆非起因。焰陨的意识和语言都很清醒，但是力却衰减了许多，整个人也迅速地削瘦来。

焰陨一病，底商量新任剑圣者的有，趁早换了主的有，众生百态尽显，一如当年焰陨在犬狱之中，那帮小人之态。

“焰？”殇痕试探地唤了一声。

焰陨一把捧过战圣者的脸，在他边蹭了蹭，小声开。“别生气，我就是从来没有听过你的告白，有过于动。”

殇痕叹了气。“你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。”

焰陨细微的缩动打断了殇痕的轻声陈述，殇痕仔细去看的时候，才发现焰陨并没有睡着，他只是闭着，睫正在微微抖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