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，何遇把一勺冰粉放嘴里，略腼腆地笑了。

“看你笑的，哪是还不错，看上去是非常好。”

“你呢？”

“自从顾翰之后就没找过新的。”

也许是何遇的现，于枝想逐渐脱离那个肮脏的圈。她不奢望自己的人生里有一个像徐衍一样的人现，但她希望，到了自己的耄耋之年回望自己一生的时候，除了在不同的男人间转之外，没有别的记忆。

“那我以后帮你多留意。”何遇半开玩笑说着。

饭后，于枝带何遇去了一家静吧。酒吧开在何遇学校不远的地方，里面放着蓝调的音乐，一排排酒成列在吧台之后。时间还早，只有三三两两的客人坐在位上聊天。

“这里什么比较好喝？”何遇翻着单问于枝。

“你酒量不好的话，还是喝啤酒或者果酒吧，不醉人。”

“那我要啤吧。”

“好。”于枝招手致意服务员过来，了啤和威士忌。

酒过三巡，两个人都有微醺的状态。于枝说起了过年回老家的事，她一回家，她家就给她安排了相亲，对象是村里一小领导的儿。那男的今年三十岁了，游手好闲，手低。于枝不好拂了两边的面就去走了个过场，说了几句场面话。没想到那男的看到她睛都直了，缠着她不放，还提了礼去她家。于枝实在忍不住了，把东西退了回去。那男的和他妈气不过，就说她是站街的，送他家他家都不要。

话说到这，于枝声音哽咽了。

何遇轻拍了几她的背，帮她把缠在嘴角的发丝拨到耳后，安她：“我们不跟这人一般见识。”

“别人怎么说我，我无所谓，但是你知吗，我爸妈听到这些话之后就说我不要脸。”于枝彻底忍不住了，泪珠从眶了来，“他们连问都没有问，就断定了我是这样的人。”

“临走之前，我弟和我妹还来问我要红包。不问都知，这是我爸妈指使的。”

“于枝。”何遇唤了她一声，抱住她。

于枝哭的全都在颤抖，泪打了何遇外。人在委屈的时候安不得，越安越是止不住。何遇抚着她的背，她能觉到背脊上她的力度。

“我好想逃离他们，如果不是他们，我不至于到这个地步。”

她家重男轻女，生了她之后又生了一个妹妹，之后又生了一弟弟。她没有得到过，书她也没能读完，家里到经济压力又都在她上。来到上海，举目无亲，只要谁对她好一，她就相信别人，那时候她哪里知所有的馈赠暗中都标好了价格。到后来，她真囿于这样纸醉金迷、自甘堕落的名利场里，无法自。

“年过年你来我家好不好？”何遇帮她把脸上的泪去，柔声细语地说，“我爸妈可喜你这漂亮的女孩了。”

于枝泣着说：“你看我了，我不是好女孩。”

“可你在我心里真的很好啊，特地来把衣服还给我，还送我红。”何遇从她的手指开始慢慢握住她的手，“是那些人不懂珍惜，不是你的问题。”

缺的人总是喜从自发找问题，他们自卑，胆小细微，把所有的不幸都归结到自己上。

于枝重新抱住何遇，在她心里，何遇就是上帝给她的一稻草，让她脱离泥潭的稻草。

“哭来心里有没有好受一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时侯也不早了，你早回去休息吧，明天还要上课呢。”

“没事，我再陪你一会。”

何遇托着，瞧着于枝，她得真漂亮，一双杏，的鼻，轻抿的薄。

“你好漂亮。”

于枝蹙眉，旋即笑了，皓白的牙齿：“这是什么新安人的方式吗？”

“你为什么不去试试当个博主或者演员之类的？要是你这行，我就第一个当你的粉丝。”

“我心理承受能力不是太好，怕到时候言满天飞，受不了。”

“清者自清。”何遇去握她的手，“你不是怕什么言蜚语，你是不敢肯定你自己。”

“于枝，不要有负罪，你没有错什么。”

“哐”一声，冰块落到酒杯里，接着是酒沿着杯向的潺潺声，于枝眶里着泪，她抬面向天板，前的光重重叠叠，她看不清灯的形状，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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