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遇愣了一，问：“我也去？”

那传来了轻笑，徐衍“嗯”了一声，说：“爷爷说一定要带你去，他想见见你。”

“那还有其他的亲戚吗？”

“还有两个伯父家。都是自己人，别怕。”

“嗯。”何遇看着自己的鞋尖，“那你什么时候来接我。”

“五。”

何遇看了时间，还有两个小时，可以重新收拾一。

徐衍回来的时候，何遇正在为穿哪衣服疼。她今天画的妆很淡，面庞素净，眉目清隽。

“穿哪比较好。”何遇额抵着衣柜，向徐衍投去了求救的目光。

“都可以，我们家没有这么多规矩。”

每次问他这问题，得到都是无效答案。何遇脆破罐破摔，拣了件吊带来：“那我穿这件了。”

徐衍走上前，从背后抱住她，搁在她瘦削的肩。他伸手拿过她手里地吊带，声线极低地在她耳边说：“这件还是算了，晚上回来再穿吧。”

何遇没好气地瞪了他一，拿着条裙去了洗手间。

没一会，她从洗手间来。米白的裙上印着黑的丝绒玫瑰，裙后面是系带的设计，蝴蝶骨若隐若现。

“这条可以吗？”何遇问得小心，她怕后面还是有暴。

“可以，很漂亮。”徐衍站在衣橱边上打量着她。

“那走吧，我们别迟到了。”何遇挽上他的胳膊，拉着他往外走。

……

要去的餐厅并不在市中心，反而是避世的郊区。一栋江南风小楼旁树木林立，有不染世俗，遗世独立之。

“我爷爷喜吃本帮菜，但我更喜吃江浙菜。”

两个人被领着穿过廊，房檐挂着灯笼。上面或描画着山木，或写着名诗短句。

何遇勾着他的手臂，有些不解地问：“有什么区别吗？”

“本帮菜更甜。”

说话间，到了包间门。徐衍明显觉到手臂被勾得了些。他偏了偏，跟她耳语：“没事，跟着我叫就行。”

了门，何遇看到一圆桌的人，还是有些震住。

“爷爷，徐叔、陈姨。”

大家都笑着看她，朝她颔首示意。

“这是大伯、大伯母。”

“大伯，大伯母。”

“这是二伯，二伯母。”

“二伯，二伯母。”

徐衍一一给她指过去，她就跟在后面叫人。

“遇遇，坐这。”老爷朝她招了招手，让她坐在边。何遇笑着，在他边坐。

“现在念大几呀？”

“大三，年就要毕业了。”

“那还准不准备继续念去呀。”

何遇摇：“不准备。”

老爷笑着了，说了声“好”。

菜吃得差不多，服务生收拾了一桌，把糕拿上了桌。

“这是小衍回国过的第一个生日，爷爷祝你以后，平平安安，万事顺遂。”

老爷起，其他人跟着起，玻璃杯“哐”的一声碰在一起。

分了糕，何遇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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