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杳杳动作一顿，接着，她手腕就被殷孽攥住了。

他把她从窗边拉回来，然后随意一挥手，直接把窗“砰”地一关上了。

他慢条斯理地又说：“但妹妹若不慎摔去，本尊就未必能时时刻刻抓住你了。”

殷杳杳手抓着自己袖，抬眸问：“哥哥怎么过来了？”

殷孽手指微动，施了个小法术，然后殷杳杳后的地面上忽地现一把椅。

他手落在她肩上，微微用力把她往，直接把她得一个踉跄坐在椅上，反问她：“你说呢？”

殷杳杳手撑在椅把手上：“杳杳不良于行，哥哥是来关心我的。”

“杳杳？”殷孽目光落在她手上，扯问了句：“殷杳杳？”

殷杳杳另一只手动椅靠近他了些，语气有委屈：“我与哥哥是亲生兄妹，自然与哥哥同姓，哥哥当真一都记不起来了？”

殷孽突然笑声来，手抚上她的发，又突然用力抓着她后脑的发迫使她仰起脸看他，而后手指又松了力度，很轻地蹭她发。

他俯，与她距离很近：“既然是本尊的亲妹妹，那明日枯木林就好好表现，不要丢了本尊的脸。”

说完，他便转过准备离去。

殷杳杳还想挣扎一，于是抓住他衣角，装一副可怜兮兮的语气：“族中老不信我，非要我林验一验份，哥哥是不是也不信我？”

殷孽没有回，把衣角从她手中扯来，“信？”

他像听见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似的，忽而笑声来：“信与不信于本尊来说不重要，本尊只喜有趣的东西，不那东西本是什么。”

言之意是他本不在意她是不是他的亲生妹妹，只在意她是否能给他带来乐趣。

说罢，他直接推门走了。

殷杳杳手心是凉的，她坐在椅上没动，睫微微垂着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……

翌日清晨，人屋服侍殷杳杳梳洗，见屋中灯火还燃着，问：“小殿，这灯火需要熄了么？”

殷杳杳瞥了一灯烛架，“不必了。”

她伸手理了理前额的刘海，对那人：“，我自己已经梳妆好了，您能推着我去走走吗？”

她先前就自己梳洗过了，在上简单挽了两个空心髻，发髻上简单地用了些珠缀，是她从前在凡尘、在仙界几千年来惯用的发式。

那人见她笑容明朗，睛里像有碎星一样，意识觉得她没什么坏心思，于是犹豫了一小会儿，就答应：“小殿想去哪？”

殷杳杳撑着脑袋看向屋外：“带我四都转一圈吧。”

那人应声，推着她了门，开始在四转，但占地极大，她们走了约莫半个时辰，也才方才把的一个角落逛完。

那人又推着她到了东侧尽。

族地界很大，建在山上，这座山就是族地界的东侧尽，东侧这结界是和整个族的大结界连在一起的，旁边用红的灵石摆着阵法。

殷杳杳问：“咱们族只有两层结界吗？”

那人摇：“族原本有三层结界，但第三层结界自仙之争、尊上陨落后就消失了，即便现在尊上复活了，第三层结界也还没再现。”

殷杳杳闻言，尝试着应了一，却发现这结界看似牢固，实则不然，周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削弱着整个结界。

她视线往旁边挪，落到旁边用红灵石摆成的结界大阵上。

……是这结界大阵本在削弱结界吗？

想着，她伸手往结界上探，想再应一二。

旁边那人见她伸手探结界，赶忙：“小殿勿要碰，近日结界外不远有不少仙兵徘徊，您若是去了什么岔就不好了。”

族尽与妖界人界接壤，但各界接壤的地界之间都有一混沌地带，这些混沌地界不设结界，也不归属任何一界，通常各界都可以随意在这些混沌地带停驻，混极了，现在仙兵就在这。

殷杳杳，然后扯了扯她的袖：“，你凑近一，我有个秘密想告诉你。”

那人俯凑近她：“您说。”

殷杳杳眨了眨，直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伸手，冲着她的后颈一记手刀劈上去——

“咚！”

那人还没反应过来，就白一翻了过去，栽倒在地上。

殷杳杳微微俯，一只手拎起那人的领，一只手动椅，把人拖到旁边的丛里藏了起来。

她把人给打了，约莫能昏迷半个时辰。

这半个时辰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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