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，他“哒哒”一蹦上桌：“哎？怎么了你？”

殷杳杳已经坐不稳了，她踉跄一，连着椅一起跌在地上，膝盖被碎瓷片刺了一，鲜血不断往外。

她半趴跪在地上，直接用手去抓地上的瓷片，然后用力把那些尖锐的瓷片握在手掌心，把掌心的扎得稀烂，血“嗒嗒嗒”滴了满地。一边挣扎，一边从牙里颤声挤一句不怎么完整的话：“斗星，你……”

就这样又挣扎了许久，她才略微缓过神来，神涣散。

修戾在旁边一直看着，等她缓过神来，才怪气：“看，我就说你活不了多久了吧。你的那一魄已经快要有意识了，等有了意识，就会一一占据你的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虽然你现在是个废人，没有太多修为，魂魄的生的速度可能会放缓，但也不妨碍她每天在你闹腾啊，你以后一次会比一次疼的。”

殷杳杳坐在地上气，脸上难得没挂着那副假模假样的甜笑：“嗯。”

修戾：“嗯什么嗯，你在回应我刚才的话？”

殷杳杳对他这句话恍若未闻，挣扎着站起来，把手上的血给净，然后拿了个包袱收了东西去，最后换了件净的外衫。

修戾见状，又叨叨：“你这是要去哪？不会是想去鬼界找无妄剑吧，鬼界边城那几个守城罗刹他娘的凶，你现在就是个废人，连保命的法都没有，去了估计剑还没摸到命就没了！”

殷杳杳闻言，伸手摸了摸上午枯木林时从十一老上拿回来的血红珠。

这珠能在关键时刻保她一命，够了。

修戾没注意到她的动作，继续说：“除非你偷偷跟在殷孽后面去鬼界，但他都已经了，你现在跟着去还不一定能跟上呢。”

他语气嫌弃：“你赶把我送回枯木林去，我真是倒了八辈血霉，之前被殷孽没了半边，现在又被你这么个倒霉玩意带来，他要是发现我们偷偷跟着他，明天咱俩一起死算了。”

殷杳杳把它拎起来，假模假样地笑问：“修戾大人万年来都在枯木林里，不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吗？”

修戾咬牙切齿：“不想，我在林里等人呢！你他娘的快把我送回去。”

殷杳杳恍若未闻，把修戾握在手心，往院外走：“既然大人也想去看看，那咱们快走吧，晚一可能连哥哥的影都看不见了。”

修戾暴躁起来，声音：“我什么时候说想去了？送我回去！”

殷杳杳又笑眯眯：“修戾大人，您了林不能用法术，但若念咒语的话，咒语能生效吗？”

咒语和法术之间有些区别，法术需要有灵力驱动才能生效，但咒语不需要灵力驱动，只要是有修为的人念，即可生效。

修戾说：“那当然，大人我虽然了林，用不了法术灵力，但修为，念念咒语还是可以的。嘛？”

殷杳杳：“您若是有什么隐的咒术，最好也能与我一起用用。”

说着，她手指蹭了蹭修戾光秃秃的脑袋：“免得到时候之中的人或者哥哥发现我们，非要说是修戾大人蹿腾我去，不罚我，反倒罚大人您。”

修戾听她话里暗搓搓的威胁，又见她真的在往院外，于是声：“你什么！不许去，回来！”

殷杳杳继续往外走。

修戾喊了两声，见她都要跨去了，再往外两步就该被人们注意到了，于是咬了咬牙，狠狠暗骂她两句，最终还是念了一隐的咒术，替她把形给隐藏了起来。

殷杳杳用了修戾的隐咒术，顺风顺地了。

本以为殷孽和左使已经走远，不料了后，没追一会，就赶上了他们。于是她保持了一段距离跟在殷孽他们后，一路虽提心吊胆怕被发现，但倒也没什么异常。

她给修戾传音密：“修戾大人，哥哥脚程不应该这么慢吧，我怎么总觉哥哥是故意等着我的……您确定他没发现我们？”

修戾冷哼：“你在怀疑大人我的隐术？我修为，隐术厉害得很，没人能察觉！就算是殷孽也不可能发现！”

殷杳杳脚步顿了顿，似乎有迟疑。

修戾啐了一声：“你要跟就赶跟，不跟就赶把我送回枯木林，别磨磨唧唧一天到晚瞎想！”

殷杳杳犹豫了一瞬。

她回看界的方向，远远的能瞧见一层薄雾把族地界给笼罩起来。

修戾顺着她的目光看，突然“咦”了一声：“我在枯木林里闷了几万年，倒是没发现族这结界少了一层，难不成殷孽这次复活，修为倒退了？”

殷杳杳突然想到那日她破开结界逃的事，问：“对了，修戾大人，哥哥和族的结界之间有应吗？”

她那日枯木林前是想逃跑的，正巧发现族结界看似牢固，但实则好像在被旁边的结界大阵削弱，于是她直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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