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戾啐了一声：“没了？怎么就半句话，没没尾的？意思是这里是留秘境吗？可这周围的山石上全是万万年前上古血战的东西，难和留秘境有关系？可那都是上古时代的事了啊。”

他喃喃：“先不说为什么无妄的位置和八百年前不一样了，就说这留秘境是你了无妄才现的，无咎无妄是上古邪，和这留秘境又有什么关系？”

殷杳杳也皱起眉，刚想和殷孽说两句话，殷孽却直接往前走了。

他穿过山石间仄的过，影隐白雾里。

殷杳杳犹豫了一，还是抬脚跟了上去，往那仄的过里踏：“哥哥，等等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她就突然察觉这过后的白雾是毒瘴，于是赶忙闭上嘴要屏息，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
她脑里好像突然被了一团棉絮，有许多画面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，但抓不住分毫。

修戾见她愣在原地不动，于是问：“你怎么了？你的好哥哥都要走远了，还不跟上去？”

殷杳杳神有空：“你是谁？我哥哥又是谁？”

修戾啐了一声：“你再演？你可别告诉我你被毒瘴毒傻了，呸！”

他又说：“你哥在前面呢，就那个穿黑衣服的，赶追上去，不追上去人家都走远了。”

殷杳杳有迟疑，但还是抬跟了上去。

她走近殷孽，将信将疑问：“你是我哥哥？”

殷孽脚步一顿，回看她，目光在她略带迷茫的脸上停了一会。

他扯了扯，中兴味渐：“妹妹为寻本尊断了条，如今治好了，就不记得自己从前有多喜哥哥了？”

他角渐渐扬起来，声音也低低的，细听能听狠戾的味：“还是断着的好。”

说着，他手中凝一绯极来，似乎要直接把她的给打断。

殷杳杳脑中又掠过些画面。

画面里，她浑脏兮兮地坐在一荒芜之地，对面前这个男人说自己是他亲生妹妹，为了寻他还断了条。

画面中，她满脸笑意，仰着脸对他说自己最喜他。

她有疼，于是伸手了额角，迷茫地喃喃重复自己那句话：“杳杳……自然是最喜哥哥了。”

殷孽掌中绯极消散，忽而勾低笑声，没与她说话，而是继续往前走。

殷杳杳这回信了他是她哥哥，伸手扯住他的衣袖，“哥哥，我们这是去哪？”

殷孽敛眸看她，尾的朱砂痣来：“忘了？”

他微微弯，手指落在她颚上，然后陡然用力，掐着她的她抬看他。

他角眉梢皆笑，手上动作重，语气却轻柔：“杳杳说要救哥哥，所以带哥哥来这里，说要寻一样能回溯过往、照见过去的神。”

修戾自己小声嘀咕一句：“怪不得他会往这走，原来是应到那神了。”

殷杳杳神有迷茫：“我……”

殷孽指腹蹭了蹭她，“怎么，不喜本尊了，所以反悔了？”

殷杳杳连忙摇，“不，杳杳记得自己最喜哥哥了，所以不会反悔的。”

她四看了看，：“哥哥在这等我，我这就去找。”

殷孽钳制着她的手松了。

他并未与她说话，眸中兴味却未散，整个人直接消散在雾里。

殷杳杳见前的人不见了，迷茫了一会，然后迈步在这里四转了起来。

修戾惊声传音密给她：“哎哎哎，你真答应他了？你平时那算计人的明劲呢，你不会真被这毒瘴毒傻了吧？！”

说着，他突然又说：“哦对，你是个废人，没多少修为，所以一就被毒傻了好像也正常的……”

殷杳杳往前走，没理他。

修戾哭无泪：“完了完了，你什么时候傻不行非要这个时候傻，殷孽分明就是在玩你，说不定觉得你没意思了，还准备直接把你扔在这！那我不也得一辈留在这？”

殷杳杳还是不理他。

她又往前走了一会，突然看见远远的有只兔蹦跶过来。

那兔睛颜诡异，一边是红，一边是蓝，蓝的那边像一个圆圆的琉璃珠，还在反光。

它直接撞在了殷杳杳上。

殷杳杳伸手把它拎起来，喃喃问：“你说什么东西能照见过往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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